“老大…”我喃喃地说。

“帮你可以。”一直沉默的我，决定谈谈条件：“能不能把我们队友都放了。你为什么要折磨他们？”

我想到一个问题，问他：“究竟是什么实验让人变成了山猴？”

“那么你要什么呢？”刘小军问。

“日本人怎么了？”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传来。

我听得骨都冒凉气，一眨不眨地看他。

刘小军笑：“你还他叫老大？你知他是谁吗？这位仁兄就是基地里当时的日本军医名为清亮，现在改换面叫姚兵。当年我和清亮长官打过很多，我的万有引力实验就是他主持的。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也要打开那扇门，回到那个死亡的世界。”姚兵说：“你的有些想法我是很赞同的，我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回不去而已。如果可以回去，谁也不会留恋这个生的世界。”

刘小军：“我没有折磨他们，我只是在激发他们的绝望和痛苦。”

我大吃一惊，完全说不话来。

刘小军继续说：“这些不死人都是参加这个实验的幸存者，他们都去了那个世界。实验不知哪个环节了问题，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就变成了不生不死夹在两界的怪。”

“什么？”我目瞪呆。

“把我们的世界比喻成一间屋，死亡的世界比喻成隔屋，日本人已经打开了这两间屋相隔的门。”

一遍。刘小军怔了一怔，随即摇摇：“这样是不行的，爆炸后**毁灭，而灵能不的灵魂会随着**一起散掉灰飞烟灭。我要的是百分之一百，回到间的方法。”

我直觉中想到一件事，不死人山猴，之所以无法死去无法间，会不会和它们的实验有关系。

他嘴还在动着，我大吼一声：“别说了！你考虑过人命的价值吗？你们和日本人有什么区别？”

“你想让我怎么帮？”我问

“其实你没必要抓我，我们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合作。”姚兵说。

姚兵冷笑一下，无视他的威胁，说：“别忘了，我和你一样都是不死人。”

“刘小军，你们要打开那扇门，只有刘洋是不够的。那里涉及到了基地最层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才知。”

刘小军挠：“这还真是没有办法。”

刘小军继续：“如何打开那扇门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这扇门的开启好像和人的情绪有关系。我相信你也知了，你们路过的那个山村最近死了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确实是被我们杀掉的，杀她们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验证一下绝望和痛苦的力量，日本人就是用这两情绪开启之门。”

刘小军半晌未语，停了好半天才说：“日本人找到了打开间大门的方法。”

我全战栗得厉害，什么话都说不来。

刘小军没有动怒，他背着手走了两圈，缓缓：“其实不死人也算是人类文明化的一个族分支。族之间的利用和战争本来就无关乎德。你帮我们离开这里，其实就是最大程度地帮助人类，不让我们继续杀戮。”

最后我们谈妥条件，我和姚兵要去帮助它们重新基地，打开日本人已经研究的之门。

他说：“重新打开那扇门…”

刘小军说：“我可以让你说你的秘密。”

刘小军大笑：“忘了这位老朋友了。”他顺着声音走过去，燃了旁边的油灯。幽幽灯火下，我看到了角落的铁笼里关着一个人，他蓬垢面，盘膝而坐，正是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