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笑：“晓雨，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杨慕云笑笑，没对此什么评论。他继续说：“有了调查方向，我把重注意力，放在二战幸存的日本军人上。调查历时半年之久，还真有了消息。”

几十年过去了，当时那个小，已垂垂老矣。看到故年老友的画像，如烟岁月弥漫心，百集，无话可说，无言可述。

听杨慕云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个人，梁憋五。他吃了神秘窟来的药，长生不老，成了不死人。梁憋五，和这个小田一郎的世简直太他妈像了！如果杨慕云没猜错，小田一郎真的是军人，而且还是不死人。这难是巧合吗？

我接到手里，看过去。这是手绘在一张白纸上的图案，笔颤颤巍巍，看上去像是小孩涂鸦。整个图案画得非常简陋糙。

日本老人说，这个人不叫什么小田一郎，叫清亮。参军的时候，他们是老乡，都是从横滨来的。加关东军后，一起拉到了黑龙江服役。他们当时相的特别好，如同莫逆之。清亮比他大，平时对他非常照顾，日本老人清亮叫哥哥。

一直静静听着的王晓雨，忽然话说：“杨伯伯，那个日本人能杀人，为什么还信佛呢？信佛的人，是不可以杀生的啊。”

杨慕云心念一动，问老人知不知当时清亮调往的去。老人仔细回忆，说当时清亮留下一言，好像去参加什么秘密任务。老人颤巍巍拿着笔画下一个类似符号的图案，说当时带清亮走的两个特派军人，在衣领后面很隐蔽的地方，绣着印章。印章上就是这样的图案。

王晓雨又说：“那小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参加二战的日本人，那不就是日本鬼吗。”

上面的这个图案，正是数日前，白婆婆给我那张纸上的图案！她当时说，这个图案事关我的未来，让我要非常慎重。

杨慕云说：“我一开始之所以会有这样大胆的想法，是因为一个细节。这个细节，不是亲临其境的人，是无法会的。这个细节就是，击杀海盗的格斗手法。非常残忍，大都是一击必杀，透着杀人时的冷静和决绝，没有一丝的手！能拥有这样的格斗技术和心理的人，只能是军人，而且是那极为铁血的军人！只有从战场上从硝烟里爬来的人才会拥有的。”

说到这里，杨林苦笑一声：“刘洋，你不知，当时我爸爸这个诡异的推断，并为此要费很多钱和力重新调查的时候，我和大哥没有一个人支持，觉得老…”

他们几个人明显看了问题，王晓雨轻声说：“刘洋，你怎么了？”

可是就是这么个图案，却让我骨悚然至于极，我看着它，浑发冷，额浸了冷汗。

杨树和杨林呲着牙笑。他们父三人关系还真是不错。

大约三个月后，清亮突然被调走了，上了闷罐车。两个人匆匆一别，从此没有再见。

那就是，这个小田一郎，二十多年容颜未老，加上在海盗劫持的情况下不可思议地逃脱，他会不会是一个长生不死的人？如果他是不死的，可以大胆假设一下，他很可能参加过二战！

那是当年关东军一位幸存的老人。找到他的时候，老已经九十多岁了，还好，记忆力都很清楚。当他拿到小田一郎的画像时，不禁潸然泪下。老挲着画像问杨慕云，怎么会想起找这个人。杨慕云撒了个谎，说是这个日本人的家属正在整理相关战争的回忆录，托付他来寻找线索。

“觉得我老糊涂了？”杨慕云淡淡一笑。

话音刚落，我竟然失去平衡，一下从椅到地上，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唁二战的陵园里，应该并不是偶然的，或许和二战有什么关系吧。杨慕云想到了一个极为匪夷所思的结论。

杨慕云喝了茶，说：“惩恶即是扬善。慈眉善目是佛，金刚怒目也是佛。我觉得小田杀海盗和他念佛经没有任何冲突。”

说到这里，杨慕云把手机拿来，动屏幕，现一张图片。然后递过来，示意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