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任全一震，回看他：“你说什么？我不懂。”

梁憋五拍拍我，我无奈只好清清嗓说：“我们推断你是卫国转世，你是个转世人。”

我打量一下，这个房间除了沙发茶几和地毯，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比较引人注目的是靠墙摆着一扇大的彩屏风，薄如蝉翼的纱上绣着辛弃疾的《破阵》，写得龙飞凤舞鸾漂凤泊，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瞒任表情很严肃，看了看我，然后动了一动手指：“来的都是客。坐。”

梁憋五飞过去拦住他：“我说你是，你就是。卫国，我叫你装神鬼。”说着，他手如电抓住瞒任前心，瞒任没有反抗，表情很漠然。

“你就是转世人，你是和刘燕一样的转世人。”李扬站起来，大喝一声。

我们互相看看，知这里还有别的玄机。

“谁让你们来的？”瞒任沉声。

李扬看着那扇屏风，慢慢说着：“我最喜的词人就是辛弃疾，大气。《破阵》这首词也写得好，千古风今在此，万里功名莫放休。每个男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千古风万里功名的梦想。那个窟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他是我的朋友。”我嘴。

“我认识你。”瞒任：“你是图书馆那个员工。”

瞒任不无戏谑地指着梁憋五：“他也是？”

瞒任忽然一震，神里不一样的光芒，转过去看李扬，声音颤抖：“你…说，你们还知另外一个转世人？她叫刘燕？她在哪里？”

本来关于瞒任是不是转世人这个推论，只是我和梁憋五、铜锁知。刚才我说到转世人的时候，李扬还有些迷惑，现在他彻底醒悟了。

瞒任没说话，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梁憋五看得来气，实在忍不住，大喝一声：“卫国！你丫还想装神鬼到什么时候？”

“你们脑都有问题。”瞒任接着说：“我不是什么转世人，卫国是我父亲，我希望你们不要拿先人来开玩笑。”

瞒任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一下挣脱了梁憋五，径直冲着李扬跑了过来。

也没看清怎么回事，李扬后的陈薇突然从沙发后面移形换影挡在李扬前，伸手，拦住瞒任。看样，瞒任对她颇为忌惮，生生停住脚步。

卫国十指叉，盯着面前虚无的焦，说：“我回很多世，一直在寻找一个人。那个丢失在茫茫时空里，我最的人。”

“卫国，你一定到了那个的最里面，你投胎成自己儿继续活着！你说，那里究竟有什么！”梁憋五几乎歇斯底里。

瞒任没理会我们，对李扬说：“晓雨，暂且还叫你晓雨吧。你究竟为了什么非要下那个窟？”

“我让来的，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李扬说。

“你究竟知什么？”李扬问。

心灵。

瞒任呵呵笑：“我到想起一首安徽民间小调，名字叫《凤鼓》。里面有一句读白，叫风一生梦一场，太还是那个红太。甭怎么风怎么功名，最后也无非黄土掩埋，枯骨一堆。”

李扬非常明，上把握了这个转机，慢条斯镭新坐回沙发上：“告诉你什么？”

瞒任也不说话，任凭他摇晃，这时“嘶啦”一声，衣服扯坏了。瞒任前心了来，我看得明明白白，在他心窝，有一个蝴蝶纹，彩艳怪翩翩飞，和刘燕上的一模一样。

“我是卫国。”他终于承认了。

梁憋五押着他回去。瞒任看着我们这一大帮人，像是去了脊梁骨，颓然倒在沙发上。

我瞪大了睛，本来还是猜想，现在彻底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