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听就傻了：“憋五，怎么，你也被试验了？”

“回？”我疑惑。

他先抱抱拳，对铜锁：“这位朋友，大恩不言谢。”

镜男拿过我手里的笔记本，翻着说：“比如说在6月14日，他的灵魂衰老死亡。过了两天，在6月16日，他的灵魂又重新复活，变成了婴儿，然后重新经历童年、少年、中年、直至老年整个人生过程，最后再死掉。这个人生过程有时长有时短，最长的是一个星期，最短的也就半天时间。到现在我还没发现他生老病死的时间规律。”

梁憋五毫无征兆地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镜男惨叫一声，鼻梁顿时塌下去，鲜血横飞，甩的全都是。

“什么叫‘又’，难还有别人也被试验？”他疑惑地看我们。

“那瞒任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生死人？”我问。

“这个，我就不知了，我没对瞒任过研究。”镜男低着说。

镜男：“宝表面是个孩，其实他内的…人格…”他顿了顿：“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会理解，就是他的灵魂。那个灵魂在宝内经历着生生死死的过程——从生到死，又死而复生，再次复活。”

那人顿时萎靡下去，被我们拽槽。我负责看着他，铜锁把梁憋五上的锁链一一解开。梁憋五从槽里爬来，淋淋的。这小材是好，跟健运动员似的，尤其两条，全是汗，非常有男气。

“说明白。”梁憋五喝。

“对，对，就是回。”镜男说，又加了一句：“回转世。”

去的不老实。

“小宝是瞒任的儿？”一直默不声的梁憋五问。

他脆走到男人边，把他衣服都扒下来，然后用内衣当巾，把上的了。那男人光着上半，抱着肩膀，柔弱凄惨地看着我们，那模样活像个小受。

“是的，他们两个人的血清样我过比对。”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真是邪门了。

铜锁：“客气，你是老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他拽住男人的发，就跟薅死狗似的，一直拽到了外面。那男人在地上拖着，疼的呲牙咧嘴，都快哭了，这个可怜劲别提了。

梁憋五穿上那男人的大鞋，对着他就是一脚：“我死你得了。草你妈的，居然拿老**实验。”

“草你妈的，你我们信不信。”梁憋五气急，走过去“啪啪”又是几个大嘴，厉声喝：“讲！”

我们从这间屋来，了对面那间办公室。梁憋五一脚把镜男踹到墙，他翻一件医生的白大褂穿上，上还**的。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梁憋五这么问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宝的没有变化，还是孩。可是他的灵魂在不停地行从生到死，又再次复活，从死到生的过程？”铜锁问。

我拽过一把凳，坐在他面前，拿起那些笔记本翻翻：“那你能不能说说，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都到这么个时候，梁憋五那警惕也这么，思路还如此锐。

镜男捂着脸说：“宝是个生死人。”

铜锁起拳，对着他的肚就是一拳：“老实。”

“这是研究宝的。”他弱弱地说。

“嗯，先讲宝。”

“去再说。”梁憋五沉声。

“宝…”他犹豫一下说：“我说来你们也不信。”

我疑惑：“小宝死去以后，再次回重生，前后这两个人格是同一个人吗？”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男人惨叫一声：“跟我没关系啊，都是瞒任让我的。他给了我工作，又买了这房给我。我全家老小，都跟着他吃饭，我也是没办法啊。”

“是同一个。”镜男说：“假定说他活着的这一世称为这辈，死而复生为下辈。他能很清晰地记起上辈发生的事情，记忆是有传承的。而且格吧，也没有太大突兀。所以，我说应该是同一个。”

“什么意思？”

“你这朋友够狠的。”铜锁咋。

梁憋五三步两步来到镜男面前，一把把他拽起来，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先扇了几个大嘴，打得他鼻窜血，一个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