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本没个凳，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我们只好盘膝坐在地上。

“老神仙，我女儿，她在哪？”那女人抬起，满怀希望地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又一个找女儿的。这年，怎么小姑娘都行私奔，不声不响就离家走。

这话一，那几个人都变了颜，还一次看见这么有胆，敢冲白神仙说话的愣青。

里面的声音淡淡一笑：“请贵客来，待白某细细和你们说清楚。”

这里更黑，勉能看到屋分割成两块，中间拉着一张从天板垂地的布幔，厚厚实实，上面纹着古香古图案。白神仙就藏在布幔后面，得非常神秘，也不知什么样。

“人命了。”我急。

“请坐。”她又说。

练功服妇女了个请的手势。我抱着黑罐，跟在梁憋五后，走了里屋。刚一去，里面的味更，差没把我给去，熏得五迷三。

梁憋五拉住我，低声说：“一会儿别说话，我来应付。”

我和梁憋五面面相觑，觉得很怪异，可没有冒然说话，看看再说。

那两个穿练功服的妇女过来，扶起的女人，又是心又是掐人中，好一会儿才把她救醒。那女人哇哇大哭：“老神仙，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救她啊。要多少钱，我们家砸锅卖铁都行。”

我们沿着楼梯来到二楼。有两位穿练功衣的妇女笑容满面地迎接我们，把我们引一间很大的房间。一走去，屋的光线上暗下来，窗上挂着厚厚窗帘，又没有开电灯，只是在四角燃着红红的灯笼，气氛显得很是诡秘。

屋里还飘着一很难描述的香味，很沉很重的觉，漾在空气里，得像是被汐包围，懒洋洋竟然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苍老的声音呵呵笑：“能救她的人就在这间屋里，不过不是我。”

那声音：“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白神仙：“两位贵客登门不知有什么事情？”

女人匍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声声喊着女儿。梁憋五不客气，直接冲着屋里喊：“老神仙，你是不是害我们呢？”

像，穿着绿军装，站在城门楼上，正向远方挥手示意。这张画像和屋里整布置看似有些不搭，不过细瞅下又觉得非常和谐。

看看他，我心里非常不。从刚才女童诗开始，他的反应就很怪。走一步看一步吧。

“关门。”白神仙说。

这都哪跟哪啊。我和梁憋五赶闪，这可担待不起，折寿。

妇女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坐在一边。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我才看到，在地上还跪着一个女人，正对着里屋关闭的门磕。一下一下，磕的特别重，带响。

这幅画挂在这里，也可以理解。白婆婆大致算算年纪，估计解放前生人，从那个时代走过来，上带着鲜明的烙印和刻的记忆，有着特殊情。挂此像以示纪念，在情喇中。

女人真是急了，一把拉住那两个妇女，哭着说：“大妹，救救我女儿。”其中有个妇女朝我们撅撅嘴，那女人得到了启发，居然一路跪着走过来：“两位大兄弟，救救我女儿。”

梁憋五拿过黑罐，往地上重重一放：“找你算账来了！”

我们随手把屋门关上。这一下光线更加晦暗，黑森森的，气氛有些诡异。

好一会儿，里屋的门忽然无风自开，里面传来一个很老的声音：“知了。”

这话一，那女人一气没上来，一下在地。我看形势不好，站起来要过去帮忙，梁憋五一把拉住我，低声喝：“怎么跟你说的？！”

我们正看着，从二楼下来一个人，正是刚才引我们院的妇女。她朝我们笑笑：“两位贵客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