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有些骨悚然，和梁憋五面面相觑。他虽然是人，经历过很多事，但这样的事情还是一次碰到。

难？我有不敢想了。所谓的黑白无常，其实就是勾魂的使者，他们可以是任何人。我和梁憋五难就是王晓雨的黑白无常？

王晓雨看看我们，苦笑一声：“你们的衣服。”

我看看梁憋五，心里说不什么滋味，难这一切是他安排的？细想想，觉得不太可能。不说别的，我上的黑棉袄吧，也是临时起意自己决定穿的，和外人无关。再说了，梁憋五还砸柜救人，他一心想从王晓雨上知秘密，不可能害人的举动。

王晓雨添了添裂的嘴，睛有些失神，没有说话。沉默片刻，看看我们，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相不相信有死神的存在？”

“为什么？她快要憋死了。”我厉声质问。

梁憋五：“瞒任现在势力已经渗透到公检法。如果被他知我在和王晓雨打，事情就麻烦了！我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

我目瞪呆，他太，两只手赶上老虎钳了。不多时，床上地上撕下一堆木屑，也越来越大，我们终于看到柜里蜷缩的黑人影。梁憋五使手一捞，把王晓雨抱去，急匆匆往外跑。我问他去哪，他沉声：“县医院。”

“变了个人？”我疑问。

我急得跺脚：“那你说怎么办？”这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就这么死在面前，我能难受内疚一辈。

梁憋五让我回家休息，他在医院守着。我看他这个样也不好意思走，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我们两个大男人就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宿。

梁憋五从厕所来，甩甩手，拉着凳坐在床边，疑惑地问：“晓雨，你昨夜看见我们为什么这么害怕，还会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到医院外面买了早餐。回来时，看到王晓雨已经醒了，挂着滴，脸苍白，躺在病床上，显得非常虚弱。我把饭放在床，问她怎么样。王晓雨勉笑笑：“谢谢你们，我听医生说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把我送到医院，我昨天真就危险了。”

梁憋五循循善诱，轻声说：“晓雨，我们知你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们是朋友，是来帮你的。你能不能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都没有。梁憋五急的上冒汗，我哆哆嗦嗦摸手机想报警。他摁住我的手，摇摇，一字一顿：“不能报案！”

我和他赶跑回小屋，梁憋五抄着锤对着柜门就是一顿狂砸。他力气极大，这时又发了狠劲，一锤下去就砸得木屑横飞，不多时砸个小。我长舒一气，好赖能让空气通了。

梁憋五来到台前，拽拽门，上的锁。他也不那一，飞一脚“哐”一声直接把台大门踹开，锁都踹折了。

来到台，他使劲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一把已经生锈的破锤。

王晓雨此时情绪已经平稳下来，她静静地说：“昨天晚上，映着月光，我突然看到你们两个好像变了个人。”

我们门下楼打车，十分钟之内送到了县医院，挂了急诊。王晓雨一直昏迷不醒，不过看样没有命之忧。

“你们的脸都非常模糊，看不清表情。上的衣服却非常扎，在月光下，特别像…”她犹豫一下说：“特别像殡时候扎的纸人。一个黑，一个白，你们俩还并排站着。我也不知为什么，脑嗡的就像是炸开，心都快来。那一瞬间了过去，醒来就躺在床上。”

细细一琢磨，就能发现其中确实很怪。王晓雨说，有黑白无常会在午夜左右去锁魂讨命。而我和梁憋五恰恰那个时候现，而且我们衣服十分应景的一黑一白。更诡异的是，因为我们的到来，确实让王晓雨陷生死危机之中，虽然最后救活了，但也就是一线之间。

梁憋五一下一下砸着，等砸一个脸盆大小的，他把锤一扔，双手把住破碎的茬，生生往下撕。

我和梁憋五对视一。我穿着是黑棉袄，他穿了一件白风衣，一黑一白，莫不是…她把我们当成了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