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反应过来，赶忙：“对，刘洋说得对，他嗑药了，药劲没过。”

红忽然一阵冷笑。梁憋五觉察不对劲，赶拉住他。

我们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完全被刚才场景吓到。梁憋五摸烟一人散了一。我看到陈平安手都在颤抖，打火机半天没火。这时，记录员了审讯室，时间不长来，他苦着脸低声说：“陈哥，你搞什么鬼，里面那小怎么傻了？也不说话，就在那傻笑。”

我正要告辞，突然看到很怪的一幕。梁憋五盯着佟三的资料照片，双眯着，表情很奇怪。我无意说：“憋五，你认识这个人？”

他的神态很不自然，我也没往想。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到此为止吧，已经有恶心了。他们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我心里有画魂，这个佟三据我所见，此人很不寻常，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联系到他手下这些混混今晚如此狂躁奇怪的表现，我心涌起一阵不祥的预。

陈平安走过去，试探着用手摸摸他的额，继而皱眉：“冷得冰手。”

梁憋五倒是若有所思。陈平安：“憋五，你平时看书多，见识也多，你说说怎么回事？”梁憋五苦笑：“我吓得都快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我问他怎么了。梁憋五看看我，忽然从兜里摸一张磁卡：“刘洋，我可能会请几天假。其他事都无所谓，你上班该什么什么，就是注意一，如果那个瞒任来了，要资料密室，你就用我的卡打开。他看完也就走了，你别多事。”

陈平安看我们，磕磕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记录员叹气：“你们那，就害我吧。”

辞别陈平安，从派所来，梁憋五一直魂不守舍。着衣兜，闷走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陈平安着脸，我们刚要门，红突然裂开嘴，从他嘴里发一声细细的类似猫的叫声。

自从经历了观鬼门关之类的事情，我对于神神叨叨的事有一定的认识。刚才红一系列表现，非常诡异，我怎么看怎么像鬼上。可是这话又不好解释，越扯越麻烦，脆说不知。

连我也看来，红像是变了个人。两颗黑的瞳仁完全扩散到整个睛，看上去就是黑黑的两个。鼻、嘴角都在往外淌血，表情又冷漠又木然，神非常空，就像是一尊真的人蜡像。

陈平安这人我也很不喜，白白净净小伙上藏着暴力因，下手极狠，和他在一起，非常不舒服。不同不相为谋。就他这样还市局，这格局这素质也就在县城蹦跶蹦跶吧。

梁憋五一晃神，赶摆手笑：“我怎么可能认识。”

我仔细分辨，不对劲，这不是猫叫，而是婴儿的哭声。陈平安那么浑的人，也有害怕，让我和梁憋五连拉带拽了审讯室。

我也就想想，佟三就算折腾到天上和我也没关系。我又不是警察，过好自己小日得了，那个心。

这时，那个胖警察拿着一个资料本走过来，递给陈平安：“小陈，这是那个逃跑的罪魁祸首佟三的资料。他非常狡猾，我们这次抓住的都是下面小喽啰，这个带有黑社会质的赌博**组织，首首脑脑全都漏网了。所里准备年底再行一次大行动，已经报到市里了。”

我接过卡，心里另有盘算，那个屋那么神秘，我也可以去看看。梁憋五像是察觉了我的想法，赶：“你最好别去。我知我不了你，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好奇心泛滥，自己一个人千万别去。好奇害死猫。”

这个佟三会不会在什么毒？不但把自己搞完了，还把这些小兄弟都拖下。

我一看佟三的照片，睛就瞪大了。那天我坐长客回县城，半路上遇到一伙混混劫，为首的那个男孩又咳嗽又吐血的，原来他就是佟三。

陈平安心如麻，应付两句，接过资料本打开，第一张纸上是本次行动的简单报告，写着捣毁的赌博窝地址，整个抓获的经过云云。另外，在很显著的位置印着贼首佟三的黑白照。

陈平安手颤得更厉害，支支吾吾说不话。我赶：“兄弟，不好意思啊，这其实不是我们的错。那个红嗑药了，不都说毒品能影响神经中枢什么的，他这是药劲没过。”

陈平安心情烦躁，大大着烟。

我再也呆不住了，走到他边，低声：“别惹麻烦，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