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还是我。

“看什么？神神叨叨的。”

我叹气：“我现在心不能停，一停下来脑里全是那个纸人。必须找什么刺激，以毒攻毒。我跟你。”

我们面面相觑，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打火机的火苗燃烧声音清晰可闻。

“哼。”铜锁鼻气，冷哼一声。

我凑近了仔细去看，画上的青山里，远远山坡下，跑来一只大黄狗。这只狗画的活灵活现，和整幅画的基调十分协调，悠然大山，乡野之趣，上面白云飘飘，下面家犬，看着非常舒服。最为难得的是，因为透视关系，近大远小，这只狗仅仅一个影，在画上也就米粒大小吧，可那调快的韵味却跃然纸上，丹青之妙简直妙到毫巅。

我赶回去看，幽幽火光的照下，铜锁无影无踪，不知到哪里去了。

铜锁：“这门开了，不用我了，我走了。”

“不，我在外面等你们。”

铜锁，想了想说：“也是，等回去我和她商量一下，见见你们。不过我事先说明白，到时候李扬你嘴有把门的，别胡说八。还有你老刘，别迷迷的跟个狼似的。”

我一把拉住他：“老铜，还真生气？咱们三人组合那是无敌的，你走了算什么。”

李扬看我，表情很严肃：“老刘，我可以肯定，当时第一次看这幅画的时候，画上并没有这只狗。”

谁知李扬正在站在一幅画前面发呆。就是粘在墙上的那幅很老的山画，画中是青山老松，松下有一白衣中年人，悠然靠在树上，落款提着四句禅诗，很有一些韵味。

这里的布置，和我们来过时一样，几乎没怎么动过。我们很快来到那雕刻着岁寒三友的柜前，柜门大张，火光照照，里面空空如也，洪辰她妈的尸果然搬走了。

我看李扬的表现很怪，看了看他。李扬低声说：“我总觉铜锁怪怪的，把他留在外面实在不放心。一旦我们去，他在外面把门锁上怎么办？”

李扬犹豫一下说：“铜锁，一起来吧，少了你我们玩不转啊。必须有你这个大神压场，我心里才有底。”

我们草草在屋里转了一圈，铜锁摸索着肩膀，一个劲的喊冷。我看他那样真是不行了，脸发白，而嘴艳红，一副病态，便想招呼李扬离开这里。

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我们三人了黑屋。

我说：“会不会是洪辰师傅要去很远的地方，恐怕很久也不会回来，那条狗也没人照顾，所以给理了。”

我和李扬也没反驳，到时候再说，我已经断定这个宁宁肯定有问题。

“你看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李扬伸手在画上摸了摸，用打火机照：“老刘，你看到了吗？”

铜锁冷笑：“宁宁从来不见外人，她嫌外面人脏。”

令人到意外的是，小黑屋没有上锁，门开了一很小的隙，往里看，黑森森的，没有光。

打开门，里面黑漆漆，这间屋手电是不好用的，只能用打火机。李扬看看我们两个，挨个问：“铜锁，你不？”

“你呢，老刘？”李扬问：“刚才那一折腾，缓过来了？”

走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扬，你记没记得院里曾经栓了一只狗？”

“嗯。对啊。”李扬恍然：“狗哪去了？”我们站住脚步，他打着手电四下里照，黑漆漆的院一角，果然现了狗窝。狗窝静悄悄的，不像有狗的样。

铜锁咯咯乐：“看你们那息。行吧，我老铜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我先。”他也摸打火机，上火，先钻了屋。

我看到李扬脸有些变了，赶说：“那她总要见家长吧，再说你们结婚摆酒席，我们不都会看到吗，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你让我看狗啊？”我随说。

“你啥意思？”我猛然醒悟：“你，你，你的意思是，院里那只狗跑到画上了？”

李扬用手指画中一块区域：“仔细看这里。”

李扬想招呼铜锁，突然“咦”了一声：“**，老铜怎么没了？”

李扬拍拍他：“别那么小气，我错了行不，等有机会我亲自登门，给弟妹赔不是。”

李扬不会是看这里没主人，便想把画偷走吧？

“嗯。”李扬，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小黑屋。

李扬，摸打火机正要往里，忽然转看铜锁。铜锁让他盯的浑不自在：“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