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你说刘燕要菩萨什么？”

李扬打了我一下：“赶的，抓时间。”

我咽下：“我怎么觉得这尊菩萨这么熟呢，你看它长得像不像尹秋风？”

“，我怎么知。去再说。”

他和老曹保护着菩萨一路跑远，刘燕看了我一，跌跌撞撞往村长家跑去。

我们两个从殿门的隙钻去，里面十分冷，也不知从哪渗来寒气，温度很低。我走到神龛前，双手合十，默默祷告：“各位前辈，我们这次来也是迫不得已，惊扰到大家，有怪莫怪。”

“后来想想，我觉得没那么巧。”李扬说：“不过呢，尹秋风、刘燕，或许他们前面还有数代的转世人，我们不知而已，能生在这个村里，应该不是偶然。算了，岁月沧桑，这些问题只能给历史来回答了，我们赶把菩萨请去再说。”

我们从后殿转到前面，小心翼翼从大门去，然后关好门。一路小跑来到墙边。李扬把菩萨绑在事先的绳索上，重重拉了一拉，那边立有了反应。墙那的老曹，开始拉动绳，黑黑的菩萨慢慢升。

刘燕笑了笑，突然凄厉一喊：“来人啊，来人啊，菩萨活了！”

“我老早就觉得这尊菩萨不对劲，当时了个非常大胆的推测，这尊菩萨就是转世人第一代的真。”

袈裟拿到手里，一想到刚从死人上扒下来的，给我腻歪透了。那味能呛谁一跟。我着把袈裟披到上。

“什么？”

小女孩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村里顿时有人亮了灯，群狗吠吠。李扬骂：“不能等我们走远了再喊。”他对我说：“老刘，保重了，期待你胜利会师。”

我和他上供桌，来到菩萨近前。李扬低声嘱咐：“下面的行动小心一些。这东西存了好几百年，别因为我们鲁莽，把它原破坏。”

我走过去，轻手轻脚抱起菩萨。它全包骨，大概也就三十来斤重，周漆黑，像是刷了一层厚厚的黑油。不过比看上去要结实多了。我把菩萨放到李扬的后背，他轻轻托起，从供桌上下去：“走！”

我披着袈裟，森古庙里，光线映衬我的黑影拉到墙上，看着这又细又长的黑影，恍惚中，我像是看着另外一个极为陌生的人。他站在墙上，目光毒地看着墙外的我。

李扬用手电照照我，光线的睁不开。我大怒：“你什么？”

看的菩萨拉过墙，李扬和我也爬过去。等我们到地上，老曹把菩萨已经背到自己上，然后把绳都收了。李扬看看我和刘燕：“行了，下面该你们了。”

我知这是心理错觉，可是还是止不住全疙瘩起来。

这时候，就听一阵阵狗叫。村路上，来了一大批村民，为首的村长尹老汉面凝重，领着刘燕的手。队伍里还有许多后生举着火把，大晚上的倒也气势惊人。众人轰隆隆朝着祠堂方向就杀了过来。

照计划我必须等到村里人看到，才能往山里跑。我披着袈裟靠着祠堂的墙，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此时月光皎洁，也不知怎么，今晚月亮格外的圆。那菩萨被拉动时，朝上脚朝下，脸上充满笑意，映衬着背景的月亮，看上去竟如平地升天一般。

“怎么？”

李扬蹲下，低声说：“别发呆。赶把菩萨放到我上。”

李扬收了手电，脸有些惊惧：“你，你的样，有吓人。”

李扬刚想上桌，我拍拍他：“你有没有一觉？”

我们绕过前殿，到了后殿，那窄窄小小的屋。手电光亮中，能看到菩萨，一动不动坐在供桌上，笑盈盈看着我们。

李扬停下来，呵呵笑：“你终于发现了。”

我打着手电，李扬蹲在菩萨前，小心翼翼先把它上的袈裟解下来。这件袈裟破损得非常严重，闻上去有呛人的霉味。好不容易拿下来，李扬把袈裟扔给我：“穿上。”

我和李扬站在下面，痴痴看着，浑晒不住哆嗦。其时其景，简直诡异到窒息。

我一瞪，可又瞬间撒了气。我们计划是这样的，盗取菩萨后，李扬和老曹把尸藏到车里，刘燕去村长家报告，说菩萨活了。然后我披着菩萨的袈裟，在村里绕一圈，顺着山路跑走。到时候把袈裟藏好，我再转回来。制造一神不知鬼不觉的闹鬼大戏。

我听得发麻：“我靠，你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