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诡秘往事

老太太在断断续续中，慢慢讲完了这段往事。讲完的时候，天se已经黑了下来，过了吃饭的时间，可病房里谁也没有离去，众人全听傻了，都沉迷在那个时代的传奇故事中不可自ba。

这段往事关系极为重大，我简单整理归纳了一下，尽量剔除老太太叙述中的废话，原zhi原味复述上来。

当时公社的社员在支书老孙带领下，一大帮人带着工ju雄赳赳气昂昂上山拆庙。那应该是个清晨，天边太yang即将升起，边缘缓缓呈现chu弧形，看上去像是gun红的火球，天空上半bu染成一片通红，光线骤然四she1，加上远chu1绵绵延伸的苍山，这一景se让公社社员们心中充满无限激情。

壮哉，大炼钢！壮哉，红se！

众人来到半山腰，太yang正升到半空，一片充满朝气的霞光中，大家看到在山庙门口站了一个人。

这是个和尚，年岁不大，长相稚nen，看起来还有未脱的娃娃气。剃着光tou，穿着灰sejinshen的僧衣，双tui打着绑tui，立于庙前。到有一zhong端庄不可侵犯的威慑力。

支书老孙带着朝气蓬bo的年轻队伍来到庙门前，一大帮人少说百十来个人，和那小和尚相距不过五六米。小和尚面对这帮气势汹汹的村民，丝毫不为之所动，双掌合十。

老孙喊dao：“那和尚你是干嘛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这座古庙年代久远，就连村里年岁最大的老人也说不清它修建于什么年代。而且这座庙荒废很多年，自打建国以后就没见到有什么和尚，香火全无，大殿里佛像都不知哪去了，年久失修，没塌就算不错了。

怎么突然就蹦chu个和尚，还与人民为敌呢？站在庙门口那意思是要挡横啊。

小和尚行个礼说：“诸位施主，此庙有近千年历史，为宋末高僧所建，此为文wu，拆不得！”

支书老孙耐着xing子解释：“小师父，你这还是老年间的封建思想。我们拆庙也是为了建高炉支援国家建设，咱们现在国家一穷二白，在**的带领下要赶超英mei，解放全天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文wu再重要，有国家重要吗，有人民重要吗？再说这么一座破庙也是封建残渣，我们老百姓已经当家作主，用不着再像旧社会善男信女那样烧香磕tou，留这么一座庙一点意义也没有。”

后面有人说：“支书，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拆了得了。”

支书老孙dao：“还要以理服人嘛。”

谁知那小和尚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居然在庙门口盘膝打坐，那意思是誓于古庙共存亡。

哎呦呵，敢跟咱们玩这一手。支书呲牙，跑我们伟大的人民公社跟前耍臭无赖来了。好言相劝你不听，非bi1着俺们动cu。他一挥手，过去几个壮小伙，把那和尚抬起来，弄到一边，严加看guan。

小和尚急了：“你们不要胡闹。这座庙是高僧布下的聚灵阵，下面是yin门，一旦破坏…”

支书冷笑两声，双手拄着铁锨，岔脚而立，那架势真是人莫予毒。他指着古庙说了一声：“拆！”

上百号人蜂拥而上，铁锨铁锹镐tou飞舞，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古庙，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动，烟尘四漫，成了一堆废墟。

就在这时，天空忽生异象，只见乌云翻卷，光线顿时暗下来，山上起了大风，满山绿叶哗哗luan响。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都gan到一阵yin森的寒意。

支书一拍手，怒喝：“啥愣着干什么，卸砖！”

大家在废墟里细心挑chu一些较为完整的砖tou，用竹筐一趟一趟扛下山。足足折腾了一天，偌大一座古庙，成了瓦砾场。

姥姥戚燕，那时候还是不到二十的大姑娘，想来年轻时候ting漂亮的，留着大辫子，挽着kutui，拿着铁锨最后一个下山。临走时，她回tou看，只见那和尚孤零零站在庙墟上，单手立掌，低垂着tou，缓步而行，心思非常沉重的样子。

她听到和尚说了一句话：“劫数！平地立高楼，无端风云起…”

忽然间，毫无征兆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漫卷，雨水扑面，平地起了一层雾气。整个半山腰似乎飘起一阵呜咽声，很低沉，隐隐约约的，后来竟然响成一片，似乎有男有女，哭喊声夹在风雨中，听得人mao骨悚然。

戚燕不敢再看，她本来就对这些东西比较mingan，从小就看到很多人看不见的东西。她吓得赶jin往下跑，雨越下越大，公社的人已经看不到了，下山的路成了一片水湾，大雨把dao路冲成了泥土。本来山上有很多树，但因为建高炉缺燃料，这几年把树陆陆续续都砍得差不多了。没有树，山便成了无gen之土，让大雨冲的到chu1都是烂泥塘。

戚燕喊着朋友的名字，可大山之中无人回答，入耳全是电闪雷鸣，很快天地间一片混沌，天昏地暗。

正走着，忽然就听轰隆一声ju响，tou上的山ti整个坍塌，一大片一大片的泥土石块夹杂着luan草，从高chu1如水库xie洪一样，倾泻而下，顺着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