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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村民们发现在大胆家旁边的一堆草里，有一全赤的女尸，这女尸面红如生，双手指甲极长，跟那钢钩一样，最奇特的是女尸的双脚，不是寻常农家女的大脚板，而是古代裹足妇女的三寸小脚，这双小脚还长满了绒，十分，要光看下边，会以为是什么动的蹄。

村里发生了灭门惨祸这等大事，惊动了公安机关，把村里的人过筛似的盘问了数遍，但是这件事太邪，再加上村长和瞎组织众人打旱骨桩，是属于大搞迷信活动，村民们谁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知也没法说，说了也没人信，说不好还得把自己搭去，最后警察也没办法，把那小脚女尸运回去检验，封存现场，这事暂时成了悬案。

李来担心我说这只鞋不值钱，显得非常张，忙问：“老板，这鞋鞋究竟值几个钱？”

李来心不妙，大胆全家的心肝，八成都让那女尸给嚼了，说不定今天晚上那女尸就来找掏我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本就胆小，越想越怕，后背发凉，再也兜不住，一泡全在了自己的之中。

我无奈状，嘬着牙说：“老哥呀，这只鞋要是有一双，倒也值些钱，可这只有一只…”

原来大胆在他家里，连同他的婆姨，和两个娃，一家四，都让人给开了膛，肚的满地都是，四颗人心都不翼而飞。

晚上躺在自家炕上，翻来覆去也睡不好，一闭就梦见那女尸和她的儿来掐自己脖，吓得了一冷汗。

村长私下里骂过几次李来，让他切记不要声张，就把这事烂到肚里，李来别看平时蔫儿，心里还是比较有主意的，他也没把自己藏了只绣鞋的事告诉任何人，反正那女尸就算是僵尸也让警察抬走解剖去了，大胆也死了，就把责任都推给大胆，说是他迫自己的，他平时就窝窝，村里人就都信了他的话，没再追究，反正家四的死，都是大胆贪财自找的。

我对李来说：“您这鞋的来历还真可以说有些曲折，刚才我瞧了瞧，这只檀木底儿香绣鞋还算不错，要说几百年前的绣鞋保存到现在这么完好，很不多见，我以前经手过几双，那缎面儿都成树了，不过…”

直到有一天，李来在邻县的一个远房亲戚，到北京跑运输，他就说了一筐好话，搭了顺风车跟着到了北京，打听到潘家园一带有收古董的，就问着路找来，说起来也算是有缘，一次开就找到了我。

李来大胆二人昨夜挖坑埋掉的棺中女尸，是全瘪发紫，而这女尸却象是刚死的，她嘴边还挂着血迹，难是吃了活人的心肝才变成这般模样？

越听心里越是嘀咕，但是又担心说实情被村长责罚，只好吱唔应付了几句，便自行回家睡觉。

雨一夜未停，快到早上的时候，就听外边成了一团，李来急忙披上衣服去看是怎么回事。

李来不敢把那只绣鞋拿来给别人看，他虽然没文化，却知这只鞋是前朝的东西，娶婆姨的钱全指望着只鞋了，陕西盗墓成风，文易极为火爆，村里经常来一些外地人收老东西，李来胆小，又为了掩人耳目，一直没敢手。

李来外表朴实懦弱，上却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狡烩，他喝了不少啤酒，喝得脸红脖，借着酒劲儿，把这只绣鞋的来历说了一遍，有些地方一带而过，言语匮乏，有些地方说的词不达意，我倒是听明白了八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