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华被押到堂前，保安队长厉声喝问，为何持刀行凶要杀王二杠？

最近他觉得很奇怪，胡国华这穷小也没什么营生，家里能典当的都典当了，他家亲戚也死的差不多了，怎么天天在家大烟？他这买烟土的钱都是从哪来的？说不定这小了贼，我不如悄悄地盯着他，等他偷东西的时候抓了他扭送到官府，换几块大洋的赏钱也好。

胡国华泪满面，泣着述说了事情的始末，最后哀叹着说：“想我当初困苦死，没有这只老鼠我就活不到今日，不料我一时疏忽竟令鼠兄丧命，它虽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九泉之下负此良友，情何以堪，我一人事一人当，既然砍伤了王二杠，该杀该罚都听凭发落，只求长官容我回家安葬了我的鼠兄，就是死也瞑目了。”

常言说得好：饿时吃糠甜如，饱时吃都不甜。人到了穷苦僚倒之时，别人就是给他一碗粥、一块饼也会恩德，何况老鼠赠送给胡国华那么多的钱财，当然老鼠的钱也都是偷来的。圣人说渴死不饮盗泉之，不过那是至圣至贤之人的品德标准，古人尚且难以到，何况胡国华这样的庸人呢？以前听说在房中烟，时间久了屋内的苍蝇老鼠也会上瘾，此言非虚。

，从他家祖上八辈到他这代，都没穿过一条不腚的，他看胡国华家业败了，幸灾乐祸，有事没事的就对胡国华打骂侮辱，欺负欺负当年的胡大少爷，给自己心里找平衡。

还没等保安队长发话，旁边那个军阀就叹不已的对胡国华说：“他***，不忘恩是仁，不负心是义，对老鼠尚且如此，何况对人呢？我念你仁义，又看你无依无靠，日后就随我从军个副官吧。”

枪杆就是政权，世之中，带兵的人说的话就是王法，军阀吩咐手下，把那个王二杠用鞭一顿给胡国华气，又放了胡国华回家安葬老鼠，胡国华用木盒盛殓了老鼠的尸，挖个坑埋了，哭了半日，就去投奔了那个军阀。

还没等王二杠去，胡国华就回来了，正好把他堵到屋里，胡国华一看壶里的大老鼠，已经给活活死了，顿时红了睛，抄起菜刀就砍，王二杠被砍了十几刀，好在胡国华是个大烟鬼，手上无力，王二杠虽然中了不少刀，却没受致命伤，他全是血的逃到保安队求救，保安队的队长是当地一个军阀的亲戚，当时正在请这个军阀喝酒，队长一看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持刀行凶，没有王法了吗？赶命几个手下把胡国华五大绑的捆了来。

可是盯了一段时间发现胡国华除了偶尔城买些粮和烟土之外，基本上是足不，也从不跟任何人来往。越是不知他的钱是怎么来的，王二杠就越是心。

有天胡国华去买吃的东西，王二杠趁机翻墙了他家，翻箱倒柜的想找找胡国华究竟有什么秘密。突然发现床上有只大老鼠正在睡觉，王二杠顺手把老鼠抓起来扔到炉上正在烧的一壶里，然后把壶盖压上，心想等胡国华回家喝，我在旁边看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