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还在追问：“为什么？你是不是因为内心有愧？”

夏晓晶说：“不是他估我，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让他有机会看到我的脆弱。”

“我不会给你解释什么。”夏晓晶一脸不耐烦地说。

沈妙说：“看来是他估了你。”

陈启明愤怒地带走了方军，走的时候他说：“夏晓晶你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

沈妙问她：“陈启明看起来很了解你的过去，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谢一下人家。”

沈妙不再说什么，她只是有很奇怪的觉，在夏晓晶边发生的事应该都是和情有关系的。

夏晓晶说“现在我的思绪全的，我也努力地想把它理顺，可是没有用。他又怎么可能知，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夏晓晶了，我几乎失去了我警察的本能。”

年轻的警察也笑笑，他说：“我还以为学早就把我忘记了，记得学在警察学院的时候可是我们学校的材生，怪不得反侦察工作得这么好。”

夏晓晶不笑了，她说：“陈启明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反侦察过你们，你们不是查不什么，而是我什么都没。”

年轻的警察也还在笑，他说：“学，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叫陈启明，第一次去你家你装着不认识我，我就知从你上我们什么都查不来，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还没上车，夏晓晶就看到那个年轻的警察。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他走上前来把夏晓晶拦住。

夏晓晶也没想到陈启明就这么轻易地放她走，在她想来至少得要把她请到警察局去坐坐。曾经陈启明问过她，你为他付那么多值得吗？想想那时候真的好傻好天真。

他指着方军问她：“那今天的事你能跟我解释吗？失踪的人跟你在一起，可他疯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晓晶反问他：“那谁又能证明我不在睡觉？”

陈启明说：“那我问你，3月2号你在什么？”

夏晓晶说：“我应该是在睡觉，我不记得了，没有人可以记得他生活的每一天。”

夏晓晶说：“那是因为我知你们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是你我也不会相信的，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夏晓晶恢复过来，她笑着跟他打招呼：“学弟今天是想学了吗？从警察局到医院很远的，怎么专程跑来看我？”

陈启明说：“谁可以证明？”

夏晓晶还在笑，她说：“学弟，你应该知我只是个警察学院没毕业的学生，那能跟你们真正的警察相比，学弟真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