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陈年往事了，此时想来有趣，持一阵之后，灵静倒是笑着把事情的缘由经过说了来，想起那段连女都不知的年纪，三人都有些怀念，在路上笑起来。正说说笑笑，前方路灯照耀的街传来砰的一声响，随后有人尖叫，路边的行人朝那边围过去一片混，像是有什么人被车撞了。

“去死。”

“我倒是有兴趣知你到底有多了解我。”纳塔丽说着，笑得优雅而妩媚，右手挥了挥，台上的空气一片震，反了光芒，将两个空间隔离开来，她左手拢上家明的肩膀，双朝家明嘴边印了上去。

那果然是段静娴的声音，纵然已经离开了四年，家明和沙沙都能清楚地听来，三人靠向一边的街角，只见在那路之上，一名男的大应该是被撞断了，躺在那儿血不止，着便装的段静娴跪在他旁边对他行急救治，一面检查伤势，一面小声地问着那伤者一些问题。

目光望向那人，段静娴愣在了那儿，几秒后，她了一气，低下开始继续急救的步骤…

“在幽暗天琴没跟她们打吗？”

夜风习习，家明走在前面，灵静与沙沙一块儿走在后，关于百合的话题行下去，倒是说起了多年前家明第一次看见灵静和沙沙光着在床上的那个早晨：“话说回来，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们那天早上，到底是在什么？”

三人朝那边走过去，人群之中传来：“快报警”“打120”之类的声音，隐约有伤者的声，路上斑斑的血，正待走近，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来：“大家让开一！我是医生！大家让开一…”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就是想知…”

“可很的事情又不是我的…”

“跟那位凯莉小说过几次话，不过也不多。”沙沙摇了摇“都是很厉害的人啊，在她们面前总觉得张，对了，听说纳塔丽小和那位凯莉小是一对恋人…家明，不会是真的吧？”

生过一些什么，因为这觉，来自于你对我的态度。”

“纳塔丽小也很好相的啊。”沙沙叹。

听得沙沙小声地八卦着，家明笑了起来：“当然真的，就跟你和灵静一样真。”

“安妮啊…”低喃一声，他收拾心情，朝那边正跟几个人聊天的沙沙走了过去。

“那不是真实的。”家明摇了摇“至少对你来说。”

灵静一震，下意识地拉住两人的手：“是妈妈，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路上虽然有清凉的夜风，但时值夏季，这个时间上，暑还未褪去，那人伤势严重，段静娴神情专注，只在片刻间，脸上便是汗珠一片，随后朝周围喊了一句：“带，谁的带借我用下。”那伤者的大血，她要暂时止血一时间却找不到材料。话才说完，一人影走了过来，却是直接从衬衫上撕下了一条白布，段静娴伸手要去接时，那人蹲了下来，开始手脚麻利地为伤者包扎止血。

灵静和沙沙就追了他打：“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这个嘛啊！”“男人就记得很的事情！”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纳塔丽与他分开时，退后了两步，呼逐渐平复，目光安静，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觉，随后笑了笑：“那就这样了。”转离开，走两步后又转了回来，望着家明：“对了，凯莉会很想你，我在电话里告诉过她这边的事情，不过看得来她并不愿意就这样跟你联系，所以…等你到欧洲的时候…”她妩媚得像只幸灾乐祸的狐狸，伸青葱的指，仿佛挑逗般的在家明上画着圈圈“你就死定了…顾家明先生。”

望着她再度离去时的背影，家明笑了笑，轻轻叹了气。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很多事情，很多的差错，现在想起来，不由得令人到怅然，无论如何，不会再有人成为第二个顾家明了，这或许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聚会的时间不长，大概到晚上十钟左右散了，与那些对家明极有兴趣的幽暗天琴成员一一谢，当然也跟他们聊了一些曾经杀手生涯里的趣事，灵静自然也谢了他们这几年对沙沙的照顾，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当然也不会太过婆婆妈妈，最终结束，别，他们去往如今居住的酒店，家明三人则是在清凉的夜风中散着步，路灯洒下清的白光，路间小车一辆辆的驶过去。

许多年前，纳塔丽最终倒在他怀里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呢？他再次想了想，曾经很多琐碎的小事他都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清晰地回忆起来，唯有这段话，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