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闭了嘴，穆清清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倒是方雨思首先仰笑了起来：“不过不怎么样，女警真的很厉害啦，敬你一杯。”

她拍拍家明的肩膀，自己回忆着九年前的事情，不过大多数也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些记忆早已在脑海里混成一团，与十年前、八年前的事情纠结成一块，毫无差别：“那个时候…我就记得我妹妹老是偷我的警服穿，为这个我都打过她好几回…我有个妹妹你知吧，就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也不知你以前有没有看过，呐，再给你看一次…”

她拿钱包来打开给家明看相片：“从小跟男孩一样，而且正义过剩，那时候整天想着当警察…不过她现在长得比我一…”她比划一下，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说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随后笑：“你一直在想，有一天肯定会想清楚所有的事情啦，放心，今天这就是很大的步了，不过想清楚之后可别忘了我就好。”

全与正常人无异，多让人到格有些孤僻而已，然而此时说的话才显混的状况来，他倒也并不着急，想一句说一句，随即便是淡淡的摇了摇，缓缓说完那句“我认识你。”他皱着眉不再说下去，穆清清在那儿努力归纳着整个句，不什么绪，多就是那句五一七三是我杀的将她小小地吓了一。

她走到不远房间的吧台边拿了一只玻璃杯，随后也给穆清清倒上：“当警察很大压力的吧？我一直觉得能当刑警的女孩真是太帅了，不过肯定比男人要付的努力更多。”

话是这样说，然而当天晚上，她有些睡不着，一来是新环境，而来想着家明说的九年前，杀人之类的事情，当时不愿意多想，然而睡到床上之后，就不免联系到家明那么大的力气，当初一铲把人打的事情，还有银虎的那件事，他以前不会真的是特工杀手之类的人吧。月光从窗台洒来，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大概到了午夜时分，听得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方雨思回家了。

“呵，谢谢。”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确定睡不着，走到台上风，从这里望下去，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迷人。倒是在台下的泳池边，穿着一米黄连衣裙的方雨思正坐在那儿，**的双足伸里，手中拿了一杯红酒，着耳机在听歌，摇晃脑的。也不知是怎样的预，她回过来，微微一笑，随后冲着台上晃了晃酒杯：“睡不着吗？下来坐会啊。”

“我有时候也觉得不习惯，你知啦，我们一年四季到跑，居无定所的，哪里都没有家的觉。”方雨思举杯一笑“喝酒？”

“演艺圈不同，呃…”方雨思想了想“也不是，付的东西不一样，我们…”

“晚上喝杯红酒对睡眠有帮助，我给你去拿杯。”

方雨思留给家明的虽然是不怎么好的第一印象，但她经过这么多年的演艺生涯，真要给某个人好时，终究还是相当简单，之后随的几个玩笑，一些演艺圈有关女警的事情，也便消除了穆清清心中最初的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游泳池边聊着。

“没办法啊，我们吃的是青饭嘛，你稍微休息一下，之后说不定就没多少人认识你了。我拍最

“…既然已经得这么好了，而且又这么累了，怎么不找时间休息一下呢？”

“我们…当然认识了，不过…五一七三？你以前…总不会是特工吧，呵呵…”对这句话有些也不过是职业习惯，穆清清问过之后得不到回答，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转又坐了下来“九年以前哦，没错啊，你至少还知现在的时间嘛，九年以前的确是九五年，那年…我刚当警察不久吧，年纪轻轻，七八糟的，什么都不懂，整天在警局手忙脚的…”

“什么地方都是一样。”

“不用了。”

两分钟后，穆清清走到楼下：“第一次来香港，这几天都有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