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家明似乎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雅涵偏过去，抿了抿嘴：“你呢，家明？”

“就有，每次跑到办公室把我扔地上的是谁？占了我的沙发的是谁？总骂我白痴的是谁？去年平安夜的时候，我跟你好好说话，你还拿被蒙着我打了一顿，老是踢我占便宜，还着我叫你家明哥哥…”

没有回答他这个太过务实的问题，雅涵只是将斜躺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过得许久，车厢内方才响起那似是恬淡又隐约带了一丝凄楚地嗓音。

“老师和学生啊。”

“我失恋了…家明…”

“这才是我认识地你啊，什么人的看法都不，一直都只自己觉得对地事情，你甚至可以跑到国来杀这么多人，但你从来不为自己辩解…我最讨厌只想替自己辩解地人了。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是我错了啊，因为…”

“呃？什么？”

“随便用。”家明望了望车窗外的黑暗，路前后都不见车来“不过晚上真的会很冷，你确定要睡在车里？”

“我哪有啊？”家明抗议。

么时候都跟着在旁边，一年多以后，有一天早上起来，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喝的时候，忽然就发现，原来我已经不打嗝了…”

黑暗中过了好久，那边忽然传来雅涵释然的轻笑声：“这样就够了，家明…如果你解释很多。我会生气的。”

良久，家明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呃？”

“医生说…我的心缺乏归依，很容易认定了一个东西，就放不掉了，去剑桥那几年，每天都写一大篇日记，持了三年，风雨无阻，有时候大家去玩，到了晚上我就非得回去写日记，结果大家都叫我日记少女，哈哈…”她开朗地笑了一声，随后车厢内安静了下来，耳边，两人仿佛都能听到各自的呼声。

一边地雅涵静静地望着他。

“不是最好地朋友吗？”

这说法自然是词夺理的说笑了，当初雅涵心结未解，除非把她抓回去当养起来，否则必然会有这半年多的冷战。家明撇了撇嘴，：“看起来我以后要多打你，这个我拿手…”

“你说过有话要跟我说清楚的。”

她了一气，声音开始变得开朗起来：“这几天我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觉得，女人真地是不能的。就好像是以前。你老是说我像小孩，总是欺负我。都是得理不饶人，结果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被你欺负得死死的…”

“唔，我可以认为是在夸奖我吗？”

“喂，那次我记得，是你先打我我才还手地，而且哥哥什么的可是你自己叫的。”

黑暗里。雅涵的笑声转瞬即逝，片刻之后，语音轻柔低缓：“因为…家明，我嫉妒啊，我嫉妒灵静跟沙沙，虽然她们也是我地好朋友，可就是嫉妒得不得了，有时候想起来。嫉妒得连饭也吃不下，气也不过来，变得就知哭…这半年多的时间，其实本就是我在无理取闹，你却一直在迁就我…”

“我想了半年的时间，然后这半个月也一直在想，从我十岁以后开始，在世界上有三个朋友，灵静、沙沙、你。但是…但是…”

这句话后，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不是你打我我怎么会叫…”雅涵气呼呼地顿了一顿，随后收拾心情“反正啊，你很坏的时候我就怕你了，到了你觉得内疚，跟我说好话，我就觉得自己是对的，如果当时你骂我一顿，也许我就被吓到了，也不会有这半年地事情…说起来都是你不对…”

“你想跟我什么朋友？”不知什么时候，雅涵的轻轻地靠了过来，放在家明的肩膀上，有些暧昧的问题脱而，片刻后，她笑了笑“唔，好睏了，你别吵我，我要睡了…借肩膀用一下没关系？”

他迟疑半晌，车内的灯光闪动几下，电力终于用尽，随后，陷一片漆黑之中，过了好久，他才咬了咬牙说来：“但是…我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无论如何，有些东西我错了。有些东西我没错，但就算是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也只能是这个样，我解释不了，抱歉…这些东西，真的很难…”

“你敢！你以后要对我好，作为我原谅你的回报，要跟…嗯…”她想了想“要跟对灵静沙沙差不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