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声苦笑着“可老夫偏就有这个造化…也是老夫胆太大，当年《化经》上的功夫刚有小成，老夫就志得意满，竟然偷了大雷音寺，想偷听佛祖讲经。”

再回想矮胖老人对王琦声的评价，华文昌在心里又多加了几分提防。

声慢慢说着“与华先生手的那人的来历老夫不知，但天地间凡有大事发生，却总少不了他在场，老夫和他见过几面，看得他不可测，也不敢招惹。后来老夫到了无定乡中，便再也没见过他了，却没料到他与华先生之间还有些渊源。”

但问石显然不这么想，虽然还是元神，但他的语气却激动得很“承蒙华先生应允为我重塑，问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求华先生成全…”

“嗯？”华文昌吓了一，观音曾对华文昌讲过，如来在三千七百年前就告失踪，在失踪之前还闭关了一千年，王琦声说的要是真的，那就是说差不多五千年前他就已经敢偷大雷音寺了？

“心界原本无门可，再者其中也并没有什么了得的人，一旦来了不好还要被心蛊惑，尽失自己，所以老夫是既不来，也不想。咳，就是‘心界’这三个字，还是老夫在别偷听到的。”

“你也来了？”华文昌笑了，问石的运气似乎不是一般的差劲。

“几…年？宰…宰了？”王琦声的球差儿瞪得掉了来。

“老夫虽然对天恶痛绝，但对如来佛祖的洪恩至今还激万分…”王琦声并不讳言“刚才华先生恐怕是怀疑老夫也是心所化吧？华先生大可不疑，凡曾在心界中打个来回的，也就不怕再心界了。啊，若是华先生愿意，老夫也想找到如来佛祖拜见。”

“老财迷，你不要命了？怎么敢来？”王琦声急忙上前两步，把问石的元神收回袖中，对华文昌说“华先生，元神之最怕邪，现下正在心界中，问石的元神若是为外所，可支持不了多少时候。”

“可那时老夫的本事实在太差，虽然听完了一场，却被如来佛祖慧发觉，把老夫捉住了。”王琦声继续说“如来佛祖念我并未为恶，听经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把我罚在心界中禁锢三天…这实际上反倒是成全了老夫，在心界中老夫虽然险些丧失神智，但却得到不少启发，把《化经》也完善了许多，想来这也是如来佛祖的恩典…”

“哈！华某却没想到你和如来还有这么一段香火之缘。”华文昌是的确没有想到。

“只求华先生暂缓为我

“那心界呢？”华文昌听王琦声的话里似乎还留着什么，也不追问，反问起了心界的事情。

“华先生，您不是要找心界最多之？我问石愿意以自饵，替华先生找一条路来…”

华文昌暗暗，王琦声所说的和矮胖老人虽然并不完全一样，但也相差无几，看来，现在自己正是在心界中，而这个王琦声，也不是假的。

“贤王，我不怕…”问石的声音从王琦声的袖筒里传了来，他像是转了，竟不怕死了。

“实际上，老夫发觉此是心界时实在是吃了一惊的，老夫怎么也没想到，华先生竟也在心界中走过一遭。”王琦声微笑起来。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过这片桃林，”华文昌有些烦躁起来“王琦声，你既然也来过心界，知不知这里有什么地方是最多的地方？要是没猜错，如来就应该在那里。”

“问石，你…”这可把华文昌说愣了。

“华先生…”王琦声还没答话，从王琦声的袖筒里，问石的元神跌跌撞撞地了来。

“嗯，华某和你不太一样，不过…也算是在这里呆过几年，临走又宰了自己的心。”华文昌漫不经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