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兄，陈年旧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年老夫与泛天君各自立场不同，见到的事情也就不同，更何况那之于老夫来说又何尝不是个迷啊…”“李兄既然是当事者，自然比五知得要多，我家二哥也已经过世，当今知晓旧事的只怕也只剩了李兄一人了，还望李兄有以教我。”

五把话题叉开了，但望向李亚峰的目光中除了欣赏之外又多了几分温情。

“李兄就不要再品评我家贤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五腹中有个苦思不解之谜，不知可否请李兄为我开解一番？”

“五叔。”李亚峰不让五说话，又接了下去“五叔说的是，我这个小辈的是有儿不象话，放着前名满天下的秦相李斯，都认一次来了竟然心里还犯嘀咕，装着翻白不认识，岂不是有不识泰山？只是长辈的却也该知给小辈一个榜样，老是慨伤怀可怎么叫小辈知什么叫义薄云天？”

“如此说来…”五有些激动了，五和李斯不算初遇，但两千年前却没有料到李斯有这么的海底，从刚才的应对中，五隐隐发觉，也许李斯能将自己心里闹不清楚的线给一一理顺。

“贤侄！”五一惊。

“老？”五刚要讥笑李斯几句，却见李斯一脸正经，不禁默然，心中跟着李斯长叹了一声。

“在五兄面前，老夫可不敢相欺，老夫的确远远见了华文昌，可五兄与华文昌冲突甫起，贤侄就有了变故，老夫匆匆赶过来，却没料到华文昌竟能与五兄打个旗鼓相当。”

“李兄何必替五遮羞？”五哈哈大笑，双目斗然光暴“五九死一生让人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起不来又何止这一次了？难还在乎这一儿面吗？”

“呵呵，五兄，似乎就是这几句话激得那华文昌与五兄动手吧？”李斯微微一笑“老夫如今只是个孤魂野鬼，自然不会顾忌什么，五兄若想知，那老夫就将所知尽数告知就是了，只怕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让五兄满意呢。”

自从隐居无定乡之后，五和他的兄弟韬光养晦，却从来也没有忘了要对天复仇，说“老”五首先是不承认的，只是他也知包括他在内的众家兄弟似乎都对某些事莫名地厌倦起来，否则无定乡中也不会有什么“贤王恶黑”了。前些日李亚峰无定乡，接着华文昌也来了，鹰二却又死在了凡间，事态忽而明朗忽而迷离，五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可被李斯这么一提，五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老了，当年自己虽说也是个狡计百的人，可依然是豪气云，行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过；就是刚才，自己已经认定要对付华文昌，却下意识地想了许多，连是否回无定乡都踌躇起来，而这竟然不是为了自己已经定下了什么计策。

“好，好，好。”李斯微笑“五兄，听到没有？老夫可是久久没有听到过如此豪气的言语了。”

“不错。”李斯坦承其事“当年泛天君是与老夫结下了一段缘分，只是老夫与泛天君心中各有所忌，彼此都没有揭破。”

“李兄既然知五当年的匪号，那我家二哥…”

说完，李斯长叹一声“当年泛天君，哦，鹰二兄不知从什么地方听了风声，在老夫潜二十余年，他那一双天鹰神目无所不窥，应该差不多把所有的事情都收在了中，比老夫所知只怕更为详细。两千年前，鹰二兄也曾来地找过老夫一次，当时似乎有话要说，却让赵那厮得知…后来鹰二兄与赵在地中大战一场便即离开，却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从那以后，地的禁制更加严密，不要说外人不来了，老夫在这地中也要小心，至于后来究竟

“前辈这话错了。”李亚峰见五不答话，嘴反驳“别说我五叔不老，就算是真的老了，这般豪气又有几个年青的能及得上？前辈自家慨，可不要扯上别人。”

“听李兄话中的意思，李兄似乎一直在地之中？”五神洋洋不变，开笑问“那华文昌又岂能躲过李兄法？李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五兄怕是有所为而来吧？老夫还在纳闷，秦王地两千年来从无外人能，今日却如此闹，不说五兄与贤侄，那华文昌又是何方神圣？”

“呵呵，鬼心狻猊狮龙的狂态重现人间，若是两千年前，李斯只怕要为天下苍生揪心不已。只是今日却又不同，五兄，咱们都老了…”李斯长叹。

“当年之事错综复杂，一直牵扯到了今日…”李斯、五、李亚峰三人席地而坐，李斯也不多卖关，从天派乌龙转世开始讲起，一直说到了鹰二之死，只是隐瞒了“翻天一星。”李斯虽然早早被封秦王地，没有事事亲历，但他凭着卜筮得的结论，竟将事情一都串了起来。

“五兄客气了，有话请讲。”

“难真的是老了？连胆也变小了？”五心突然掠过这么一个念。

“多谢李兄。”五一躬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