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你…在梦里杀人？”姜冉刚开始还有些不屑一顾“别了，杀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就凭你？…你…为什么要杀人？”

华文昌笑着摇摇，站到了姜冉的对面，双手抚住姜冉的肩膀，情地望向姜冉。

就在华文昌快要吻到姜冉嘴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姜冉似乎是认命般地呢喃的声音。

…

倒听不懂了？”

“你去死！”姜冉笑骂了陌生男一句“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昨天突然消失了？这会儿又是怎么冒来的？就算我现在是在梦…可为什么还是你？为什么我会记得昨天的梦？这…什么时候连梦都可以像连续剧那样一直接起来了？”

陌生男又笑了“姜冉，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好吗？我并不是你自己在梦里空想来的人，我叫华文昌…当然，我们现在的确是在你的梦中，我似乎也可以算是你的白王…我可不可以不这样称呼自己？这实在是有儿别扭…不过，至少这些你并没有猜错。”

“这…好吧。既然我是你的白王…这个…说实话，我真的不怎么欣赏这个称呼。不过，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亲近你一下呢？”

“这个…姜冉，我可不可以提醒你一下，我的现与否，好像不是由你说了算…”华文昌啼笑皆非，开始对姜冉解释起来。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你不是说我不打算解释也没什么吗？”

“完了完了，李亚峰你这个浑小，居然害得我作起梦来了…”

“喂！怎么还是你？”就在昨天梦中的那片草原上，姜冉冲似乎已经等在这里很久的华文昌打着招呼。“姜冉你好。还是我。”华文昌依然是一黑衣，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是吗？那我应该是什么样？是一座冷傲的冰山？还是一个一本正经的学生会主席？你不是说现在是在梦中吗？我为什么还要像平时一样呢？再说了，你不是我的白王吗？难我在你面前还不能放开一些？”

“姜冉，我再说一次，现在你和我的确是在你的梦境里，但是这个梦并不是由你来控制的，相反，你要梦见什么，你在梦里会什么，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决定…真的。我在好几个人上都试验过了。”

姜冉被华文昌火的目光视着，无力地叹了气，把仰起，闭上了睛，等待着华文昌的亲吻。

华文昌的神情

“去！告诉你，要是你不听本小的话，那下次我梦就不见你了！”姜冉并没有清楚自己的境，说话时完全一副“你是本小梦来的，那你就该听本小吩咐”的语气。

“你…你说什么胡话？”姜冉皱起眉，看着华文昌，纳闷地问“你是要告诉我…你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梦到的人？可你又说你现在是在我的梦里啊？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控制人的梦境？你还在别人上试验过？喂…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华文昌的脸变得严肃了“姜冉，你的解释很正确。我的确是一个可以控制别人梦境的人…我有过很多外号…除了华文昌这个名字之外，你还可以叫我‘噩梦杀手’…我承认，我给自己取的这个外号比你嘴里的‘白王’还俗，我实在不会给人取外号…但至少它所描述的事实倒是真的…为了试验，我已经在梦里杀了不少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你害得我差儿连心都来，结果却什么也没，突然就不见了…”

“我…我只是有些奇怪，不过，就算你不打算解释也没什么。反正这是梦，梦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算是正常的对吧？”姜冉虽然心里纳闷，但依然没把自己的梦境当回事。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姜冉并不在乎华文昌说了些什么…她对自己现在在梦里这一倒是毫不怀疑的…既然是在梦里那我他说什么！

“怎么？你还希望我真的对你什么吗？”华文昌有些讶异。

“姜冉，和昨天不一样，你今天似乎有很多问题呢？”华文昌笑了。

“姜冉，你现在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