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你怎么就不明白，八先生本事有多大？连他老人家都这么郑重其事让老大不要用医术，明摆着，老大只要手，肯定会病…怎么我就没良心了？”曹暮反驳王信。

“王信，通慧功练了是过目不忘，可你能不能加儿脑在里面？”李亚峰对王信的胡话无可奈何，心里也很明白，自己这个决定往好听里说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往难听里说就是“胆包天”了。

“老大，既然你决定了，事情就要往好里办，你是怎么打算的？”曹暮见不能打

“二哥，我真不明白了，你和姜冉家二十年邻居，关系也应该不错吧？怎么不想着让老大赶把姜冉他爷爷的病治好呢？老大几次要手你都不让，说你没良心不冤枉你吧？”王信在为姜冉鸣不平。

“二哥，有日没来你家了，好家伙，又添新东西了。这沙发是真的吧？

“别说废话了，今天有正事儿商量。”李亚峰直奔主题，他已经了决定，现在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的时候了。

为挡箭牌，张甜完全没有办法。曹暮和王信议论起来也一致认为这一对师徒实在是非常有趣，师父一咬定自己没本事，徒弟却想方设法让师父承认自己是个天才…对这奇特的关系，李亚峰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摇苦笑。

“家里收拾得再好，可就是没人住，有什么用？”曹暮无奈地答话。曹暮的父亲曹诗华是雷州卷烟厂的销售科科长，常年在外跑业务；母亲张芳自己开了一家时装店，经常到南方差货，曹暮从上初中开始就总是一个人在家，所以曹暮家就成了三个人在学校的育材室之外的“第二基地。”

“老大，你是说你打算给姜冉的爷爷治病了？”王信大叫一声“这才是我无比崇敬的老大！老大，正所谓‘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老大就是…”

以前李亚峰对什么“五年之劫”本不在乎，可是华八一再嘱咐，在信上也说得很明白，对师父本领的信任让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但这和姜冉的爷爷的病是两回事，自己天天忍不住去偷偷看姜冉，也明知自己能让心上人不再憔悴，可就是不能帮忙，这滋味还不如本来就什么忙也帮不上…那样至少不用受良心谴责…老的良心虽然不多，但对姜冉还是用不完的。

还是你家有钱。“王信赞叹着。

姜冉的爷爷已经住医院五天了，姜冉陪床也陪了五天。与医院的估计不符，姜冉的爷爷的病情虽然一直在极度危险的状态之中，但始终没有越过“极度危险”这个坎儿就此长眠不起，只是昏迷不醒，嘴里还总是不忘过一会儿就叫几声“小冉”让姜冉坐立不安夜不能寐，天天以泪洗面。在来病房里探望病情的亲友们都为这厚的祖孙之情动的同时，姜冉日渐憔悴。而这一切都被李亚峰暗中看在里，心疼不已。

李亚峰知张甜本不信自己的话，但他死咬住这一条不放，并以“逐师门”

“…八先生，怎么听怎么别扭…”王信也没有什么主意，把话题转开了…曹暮和王信成了华佗门的什么“使者”以后，对怎么称呼华佗门中人很是困惑，到来还是沿用了南飞燕的说法，统统称“先生”只对李亚峰称呼“老大。”

“曹，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实在是不能再看下去了…你不知，这才几天，姜冉至少瘦了五斤！”

“正事儿？老大，你该不是真要给姜爷爷治病吧？你可别忘了，你师父信上说得很明白，会事的。”曹暮虽然不清楚李亚峰的“五年大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不像李亚峰一样把事儿不当事儿。

12月23日。星期五。夜。曹暮家。

…并且开始刻苦攻读《列》，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李亚峰并没有告诉张甜自己的份，他只是说自己无意间在《列》这本书里悟到了“御风之术”让张甜也自己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