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唯一的一副龙吧？”我试探着。

“哈，”却听老一笑：“我叫叶，你说我不画龙画什么？”

老：“喏，用的乃是那一黄山针，以南海七星石磨杆，以黄山之巅迎客松之针为毫，此笔作画纸三分，再以忘川河调碧晶朱砂…”

“你几十年画的都是这条龙门？”我忽然心里一动，问。

虽然之前我心里也隐隐有些怀疑了，因为我看到这龙时候里总有异样的反应，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而一般，不过总觉得倘若当真这么巧合，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一直没敢确定，此刻听他一说，终于确定。这龙便是当年大明龙虎山天师许宗斩杀的那条鬼龙，而啮魂珠和玉正是他的双。

我只觉浑一震，如被重锤击中，呆在当场。

果然是他搞的啊，我奇：“这龙不是纹上的么？怎么说是画的？”

“你有所不知，”老一边观察卫震背后的画一边：“这龙老夫画了三十年，前几日才总算是完成了一条，最后还是差了双不曾上啊。”

“叶先生，”我：“龙睛有那么难画么？”

他霍地转，双目炯炯：“鬼龙虽死，但龙气犹存，其魄不散，只是缺少个载罢了。你也是家一脉，炉鼎之说应当不会陌生吧？”

叶抬手一指卫震“喏，现在我有了最好的炉鼎。”他说完看了看卫震的双，又看了看背后的龙形，叹了气，又嘿嘿笑了几声，笑得我骨悚然。我一气，让自己平静下

老黄在《覆雨翻云》写赤尊信把他的植韩柏内就是这个原理了，其实我现在把啮魂珠和玉封印在内，也是另一意义上的炉鼎了，只不过我这个炉鼎作为封印容的意义更大些，不像前的卫震，是作为淬炼之用。这叶竟是要借人的气为炉鼎召唤鬼龙魂魄？换句话说，也就是，他要在卫震上复活鬼龙！这想法太也惊世骇俗了！

“自然，老夫画在人背上的就有近十副了吧，画在纸上的就多了，怕不有个几万张了。”

“叶先生。您画着龙是为了…”我再也忍不住，试探着问。

看样他又要长篇大论他的笔经了，我连忙打断：“您画这么多龙啥？”心，纸三分只怕谦虚了，您老人家在人上画的像纹纹上去一样，也够惊世骇俗了。也难怪志他们搜查纹店铺不得要领，这本就是拿松针刺上去的吧，找纹铺当然没用。

“为啥要画在人背上？”我奇，一边心里暗自算了算数。差不多，其余的都死了。卫震应该是唯一幸存的。

“唉，”他叹了气：“这理我也是不久前才参悟来的，要知龙乃是天地神，岂是寻常纸张可以承载的，唯有天赋异禀之人才能作龙的载。”

我吐吐，这人一辈光画龙，也够神经的。

得，又是这五命相，当然言辰也在找，这诡异地老也在找。我们五命相的人就这么倒霉么？

我吐吐。心里倒很为这个卫震可怜，他没想让龙气觉醒的，大概是我拍了一掌，唤醒了龙气吧。

老并没觉察我的异样，自顾：“鬼龙集天地戾气。非五命相之天赋异禀不可承受，我可是找了好久才碰到卫震，他果然不负我望啊。”

“龙也好人也好。你说是死的有用还是活的有用？”

我只觉心下一阵骇然，终于明白他要啥了。所谓炉鼎者，心也。丹书云：先把乾坤为鼎，次搏乌兔藥来烹，乾心也，坤也。炉鼎之法是家千古秘法，原理脱胎于最早的炼丹之术，只不过这炼丹的洪炉宝鼎并非是铜铁所铸，而是以天赋异禀之人为炉为鼎，以其气为火，淬炼真神之术。

“没错。就是这条——鬼龙。”

这老画了几十年的鬼龙，现在又在人背上画，他要啥？

“那它为何会双目血？”

叶，我倒，我记得叶公好龙里边那个叶公，就叫叶，敢情这位还真是实在，只不知是本名还是自己后改的了。

“本来不至于此，不过不知何故，他内的龙气行觉醒，龙盲，人亦盲了。”

“当然是活的有用，死的还有什么意思。”我隐隐把握到什么，不过不大敢认定：“这鬼龙听说被许天师斩杀，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