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捉个鬼怪啥的还行，论侦查预审这一，还得看人家志。

我呆了呆，大概捕捉到他的意思了。

司徒雪也表同意：“世人其实现在最少的品质就是扪心自问了。”

其实再细想想，不光是有形有质的东西，最飘渺恰恰又最真实的权力也一样，用来造福人民，自然再好不过，可用来横征暴敛鱼百姓，又一番光景了。归到底，对与错不在其本，而在用它的人。

老者续：“我们终究是生于用笔者的灵，并没什么预知未来悉吉凶的本事，其实我们就是笔而已。”他顿了顿继：“我们和笔的作用一样，所能作的就是把用笔者心中所想所写或画而已。”

那边过来一个瘦小个的家伙，还颇有害羞，：“我就是小黑了，我是签字笔。”

仓毫笑：“看你们两位好像很有些事情自己拿不定主意啊，何不问问自己的心？自己不方便问，由老夫代劳有何不可？”

我看了看仓毫，那意思你整个能正常沟通的来好不？

这么说来程姝当时的心力是远远过方颍了，而小黑又如实的反映了她的心理，难，她竟然是如此的想方颍死么？

笔仙，这个一脸刻板的，是工笔仙，喏，这个胖，是毫笔仙，这个绿绿的，是化妆笔的…”

我想起来了，那晚上她们用的就是签字笔。

他怯怯的说：“刚才仓毫爷爷说过了，笔仙是不会骗人的。”

我奇怪的：“我听程姝说那些都是她设计好的啊？”

“又岂止现在，由古至今莫不如此啊”仓毫叹：“这倒恰恰凸显了我们的作用。”

“那个“不”字是程姝写的？那那个死字呢？”

“嗯，”我：“可是证据链不上，就只能等志那边的结果了。”

“啊？”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司徒雪看不到这么多，奇怪的问：“那请来笔仙是作什么呢？你们都能给问题的答案？”

写了第一个字之后，她没料到还会问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她没有准备好答案，所以这次请的时候她是很虔诚的，于是小黑就把她心里想的告诉她了。

“小黑？”汗，怎么听起来像狗狗的名字。

我一愣，不明所以。

“啊，不要不要！”他这话一说，我跟司徒雪不约而同的一起连连摆手。

我瞧瞧司徒雪，她也瞧瞧我，一时没什么话讲，倒颇有些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我正在琢磨呢，只听仓豪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这拖家带的来看你一趟也不易，见面总是有缘，要不要老夫亲自给你们写几个字。”

我：“没错，其实世间万都差不多，你说枪危险吧，你拿来抢劫行凶就是凶，可你拿来保家卫国它就是保护神。”

哗，敢情真是每一都有啊。

老者摇：“我们所给的，无外是请仙者心中所想的罢了。”

我心中一动，追问：“那前天晚上，方颍和程姝请来笔仙了么？”

却听他续：“同样的一支笔，握在李白手里，便写激扬脱的诗句，握在杜甫手中，自然就沉郁雄浑，握在贩夫走卒手中，不过是计计账，握在法官手中，就立判生死，可见区别不再笔，在于用笔的人啊。”

仓毫哈哈大笑，就那么拖家带的走了。

他继续怯怯的说：“也对，也不全对。”

“自然是请来了。”仓毫：“请的是小黑。”

司徒雪奇怪的问：“那两个人一起请，到底写谁的啊？”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字是你写的？”

仓毫笑：“我们是笔，可也不是笔，我们和笔的最大区别在于，笔握在用笔人手中，我们则在他的心中，用手写来的可能会骗人，因为人会骗人，也会骗自己，但我们不会骗人，因为人的心总归不会骗人的，当真用心写来的东西，善恶分明，忠立判。”

仓毫：“不错，可惜这番理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有些不利之发生，便怪这怪那，怪一只笔可颠倒黑白，怪一把枪可伤人，怪一时权可生势，却不知我们本无辜，该怪的是那些滥用之人，呵呵，当真可笑得很啊。”

“自然谁的心力就写谁的。”

“好了，现在知了，”半晌，司徒雪打破沉默：“跟我们推断的差不多，程姝是很想方颍死的，她又是最后接死者的人。”

“这孩没见过市面，有害羞，还是我来说吧。”仓毫笑呵呵的：“程姝确实设计好了方案，第一个字是她自己写的。”

“这话怎么讲？”我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