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年显然是这一路数已经背诵得极熟，当下便答：“有诗为证。”反问：“师弟既然知有个翰林院，一定也知翰林院的规矩吧。”

未必真有多少渊源，只怕多半就是为了沾光。

这把我问难住了，我哪有什么啊，不过他既然是状元了，我也不好太低，我估计应该一辈就一个状元吧，索着：“我是第十九传翰林。”

我差脱而说姓谢！当然了，我的《英耀篇》是老谢送的，自然我的师爸就算是老谢吧。不过切可不是这么对的，我上答：“我师爸也姓刘！”

这叫系歌，是江相派中人互叙辈分时候唱的，这歌的开结尾是有路的，前边四句后边四句基本固定，中间就是说自己的世系了。老程的歌真是不敢恭维，不过倒也唱得清清楚楚了。幸亏他唱得这么清楚，因为我看参考书时候，这地方就是一扫而过，哪想到会派上用场，本就没背，现在他给我提了醒了，不等他问，我也连忙唱到：“祖师遗下三件宝，大家兄弟得真传，乾坤泰吃得开，江湖四海有名声。江西李家有一，考上H大法律系。师爸收我门，了江湖我也老。祖师遗下三件宝，第十九传传到我，师傅让我闯江湖，原是翰林院。”

汗得很，他这么快唱一遍，我本记不住，只能凭借大概印象胡唱了，反正我也没想跟他叙辈分，纯粹是气他抢我地盘，在这逗他玩呢。

程万年也真不糊，当下清清嗓，唱到：“祖师遗下三件宝，众房弟得真传，乾坤泰离济坎，江湖四海显名声。淮程家有二，自幼父母双离散。落他乡无人识，风雨桥遇师爸。师爸收我门，一江湖音信老。祖师遗下三件宝，第十九传传到我，禀承师命闯江湖，原是状元郎。”

果然，他也用三个手指了个接茶的动作，接过去，然后虚放在一边，问：“师弟有何指教？”

这番话就算用正常话说来，只怕他一时半会也整不明白，何况我用切讲来，我讲时候基本没过脑，也本不考虑什么实际意义，把参考书上那些生搬过来，他果然了，他把墨镜摘了，瞪着两个睛看着我，一脸惘然。

我不能置信的猛回过去，如被神雷击中，透冰凉，呆立在当场。

我：“既然有诗为证，师兄可以赐教一二吧？”

好家伙，老程辈分不低啊，要知江相派自大领宰相也就是大师爸之下，地位最的就是状元了。加上江相派人才凋零，前任大师爸就是送老谢的师傅《英耀篇》的那位何立，在他之后就再没什么消息传了，现在居然了一位状元，真是把我吓了一。

这一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用的都是正宗江相派的切，不过我存心搞，所以基本没啥逻辑可言，要非得翻译过来就是：“师兄在这算命有三天了吧，赚了不少钱？男的多些还是女的多些？房东六十了，密探生病了，要小心城啊，有没有和尚士？这地方没啥有钱的顾客，我来了几天了也生意也不好。”

我没给他反应时间，接着问：“兄弟什么？”

我哈哈大笑，心中到极，却猛听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三哥，你上当了。”

我正在发愣，他反问：“兄弟什么？”

“我是第十九传状元。”

老程也听来有不大对，眉皱了起来，我大好笑，趁他问我之前连忙又抢：“师兄在这问内汪天了吧，赚了不少黄？七路多些还是星枝多些？琴神足，古烁蜂仔，当心拖尾，有没有老念？这地方没啥带火的一哥，我来了几天也拜万寿。”

本来这时候应该是用三个手敬一杯茶给他的，可是下没有茶，我就了个样，估计他也能明白吧。

这会换程万年有蒙了，他上下打量着我，显然不太相信。

他答了我的问题，转问：“你师爸贵姓？”

我：“知”接着用三个手指虚在半空作捧茶状，：“师兄请。”

我怕他再问啥古怪问题，万一是参考书上没有的，就不好办了。连忙抢着：“师兄既然是状元，请问有何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