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靠在椅背上，轻轻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惊慌。这一上我很佩服老谢，无论底气怎样的不足，但是作来的架势总能给当事人一成足在的觉。

“你丈夫的这情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老谢慢吞吞的开。

我摇，那念力奇异之极，我想遍《茅山鉴鬼录》也找不到类似的描述。

他再不开，我就憋坏了，闻言连忙：“恩，王医生并没有中邪或者被鬼附，他看起来的的确确是梦游。”

老谢停住脚步，盯着我的睛，一字一顿的说：“脑手术是很局细致的作，为什么刚才他会作开膛破肚这些其他外科才有的动作？”

“是啊，是一卷书稿，但是我丈夫看都没看，就把书稿封起来了。”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还有一样东西。”

“不错，但是王医生家里那阵奇怪的念力，是什么呢？”

。老谢思索了一下，嘱咐了王太太几句，又给了他一张镇宅的符咒。然后带着我离开。

“那念力的源就在王医生的卧室当中，不过敌我不明，不宜轻举妄动啊。”这话跟他刚才和王太太说的一模一样，并且刚才他还约了王太太明天中午再到事务所来，说有细节要一步了解。

“书稿？”

“你等等，”老谢打断了她：“你丈夫是脑外科的吧，怎么他的老师是肝胆外科？”

王太太迟疑了一下：“要说影响大，那就是半个月前张老去世这件吧，这件事给我丈夫打击很大。”

“张老是咱们省著名的肝胆外科专家，我丈夫是他的唯一学生，加上他一生未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父更象些。半个月前，他因病去世，是由我丈夫料理的后事。”

“什么事情？你是说王医生梦游的时候睁着？”

“是这样，我丈夫年轻时候学的肝胆外科，后来我不知为什么，差不多是二十年的样吧，他有一天回家，忽然就说要改研究脑外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对了，我丈夫刚改行没多久，张老就在肝胆外科的研究上取得了突破展，好多人见到我丈夫都说改行太可惜了。”

“这是一个，还有个更奇怪的，王医生是脑外的医生没错吧？”

“没错啊。”王医生是H大医院脑外科的主刀，在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名医，这个我也有所耳闻。

老谢忽然从椅背上坐直了，沉声问：“肝胆外科，是不是要开膛破肚的那？”我也跟着扑捉到了这一问题的重要，凝神听着。

了大门，一阵夜风来，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大汗淋漓。老谢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并不是因为仓促中无功而退，而是皱着眉好象有什么疑团不能解开。等到走了家属区，一直沉默不语老谢才开说：“李克，你发现了没有？”

“差不多一个礼拜前吧。”

第二天中午，王太太如约来到事务所，面容仿佛比昨天又憔悴了不少。一门就说：“我看我还是搬来住吧，每天都这样太吓人了。”

“什么东西？”

王太太显然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异样的表情，了，接着说下去：“我丈夫不肯钻研肝胆外科，这也是张老一直耿耿于怀的事，以至于到了晚年的时候，与我丈夫的关系恶化到了极，甚至不许我丈夫再叫他作老师了，但我知我丈夫心里还是一直很尊敬他的。张老去世之后，因为没有其他亲人，院里边让我丈夫来料理后事。”王太太停了停，仿佛理了理混的思绪，继续开：“葬礼结束的那天，我丈夫心情很好。他跟我说他的老师也没有忘记他，还在遗书里边指定了东西送他。”

“张老？你接着说下去。”

“还有件很奇怪的事情，你发觉没有？”老谢边走边说。

“一个礼拜前？”老谢：“那么你记得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者说对你丈夫影响很大的事情？”

一阵夜风来，蓦地平添一寒意。

“是一卷书稿。”

“一颗圆圆的小石。”

“是什么东西？”我跟老谢不约而同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