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人吐字铿锵有力，清楚之极，室内的空气顿时变得张起来了。

一行人兴兴的回到了十字街的银行。

寒生不解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那张香港的汇票是你的么？”那警察接着说。

“我是。”寒生回答。

“省行来话已经没问题了，可以办，但是…”主任朝一边努努嘴。

“十来天就挣了差不多4000多万人民币？朱寒生，看你人长的蛮老实的，却没有一句真话，我要提醒你，顽固对抗无产阶级专政的下场将是可悲的。”那人脸异常的严肃。

“我问你，你的额汇票哪儿来的？”那人缓和了一下气。

寒生瞟向柜台内的主任，那主任耸耸肩，表示自己莫能助。

“十来天。”寒生隐约觉到麻烦来了。

病房内，黄乾穗听完了那人的汇报，兀自冷笑不已，等待的机会已经到来了，可以收网了。

“当然，不过我们这营业还从来没有办过这么额的款项呢，需要上向省里面请示，你们可以先去街上转转，一个小时后再回来，那时省行就会有指示下来了。”主任客气的说。

“政策？”寒生茫然的摇摇。

寒生推门走到柜台前问主任：“可以办手续了么？”

寒生，说：“是啊，我是朱寒生。”

“知我党的政策吗？”那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寒生。

兰儿订购了一台上海产的小蜂牌纫机，以后补补就方便多了，寒生则相中了一辆永久牌28自行车，两人兴兴的去付了款。

“闭嘴，还没到问你的时候。”青年警察厉声喝止。

“我的汇票可以办手续了吧？”寒生问。

“香港有钱的人多。”寒

“是我的，有什么问题么？”寒生诧异的问。

墙角椅上坐着几个人，穿着上白下蓝的警服，全都悄无声息的围了上来。

“别？”

“谁是朱寒生？”门走来一位发福的四十多岁的穿便服的男人，后跟着一名夹着审讯笔录簿的青年民警。

“家住址？”那人又问。

“南山镇南山村。”寒生答。

“你去了香港多久？”那人又问。

“好吧，我们先去商店买东西，过一会儿再来。”寒生答应，拉着兰儿了银行。

老祖徘徊在化妆品柜台前，一定要刘今墨帮着挑选雪膏，另外还买了小镜、梳和一把小镊，她决心要将脸上的汗和胡须统统掉，以还回其女儿的本来面目。最后，老祖还买了一藕荷的碎夹袄，刘今墨看了直摇，的确是太俗了。

“你是朱寒生同志吗？”为首的中年民警面无表情的问。

又有何用？真是太谢神医了，一语破梦中人啊。”那主任天喜地的不住谢。

寒生为兰儿挑选了好几漂亮的衣服，并商议着其它的结婚床上用品。

公安局也在这条街上，走过去也就是五六分钟而已。寒生一行坐在一间屋的长凳上，兰儿害怕的抓了寒生的手臂，老祖望见了，也故作很张的样拽着刘今墨的胳膊。

“我在香港给人治病挣来的。”寒生说。

“当然是男的了，这都看不来还当民警呢。”老祖在一旁不满意的叨咕着。

门外有两个年轻人默默的盯着寒生等人，其中一人尾随着他们，另一人急匆匆的赶往县人民医院。

“21岁。”

“请你和你的朋友来局里一趟，想找你了解情况。”民警。

“年龄？”那人问，坐在一旁的青年民警在飞快的记着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