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摆了摆手，然后长长叹了气，只说一个字：“难！”

只是不相信罢了。

屋里的空气顿时间变得分外凝重，仿佛几近冻结一般，大家都没有开，因为谁都能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中隐藏的刻的基恐怕本不是他们这些人力可为，可以去查证的。

毕竟小孩惨死的事情，无法追述，中所有可供查阅的资料，他们也早已看过，除了知这个小呵被村民在祭河边救起，以及后来他死亡的经过外，其他的事情，书中并未任何解释和记载。谁也不知这小孩被救起前是哪里人？他为什么从来不说话？在村长的书柜里又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报复曾救过自己的，无忧村人？

而其他人听到殷唯一地话语时也十分震惊，他们从来都认为鬼魂不过是喜害人，吞噬人的气，又或者趁虚而霸占人的。但是这鬼“吃”鬼说法却是闻所未闻。

“可以说是方德也可以说是那小孩，那小孩的早在两百年前吞噬了方德的鬼魂，从那时起，他们二者便为一。而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能猜到方德甘愿被吞噬的时候所提的条件是什么。”

听上去虽然有些费力，但是左皓等人已经大概明白了殷唯一所要表达的意思，而如果事情确是如此，那么背后所隐藏的真相和危机要刻的多。

“下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得清楚那小孩的来历，他与这村到底有怎样的瓜葛。”孙俊泽说。

说到这里，殷唯一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应该用个什么词语来形容比较贴切。“嗯，应该是类似于契约之类的关系。当然这么说也不尽然，总之就是如果同为鬼魂地一方想吞噬另外一方，必须是在另外一方同意地前提下，自愿被纳。然而就算是鬼魂，哪怕是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当然也不甘心落得灰飞烟灭地下场。所以，这自愿被吞噬成立的唯一条件便是：被吞噬的一方，由于怨念和力量很弱，又急于报复生前憎恶之人，才会以自己的灵魂为条件，要求吞噬方替自己报仇。而这个所谓的吞噬也不是说被吞噬的灵魂就完全不存在了，就如同一个细胞吞噬另外一个细胞一般，两个细胞在完成吞噬后，其细胞质和细胞渐渐合。被吞噬的灵魂则是吞噬者的灵魂中，二者渐渐合，只不过以吞噬者的意志和力量为主导，只有在达成被吞噬灵魂的愿望后，被吞噬的灵魂意志才会完全消失，吞噬者的灵魂才能从真正意义上占有被吞噬灵魂的所有灵魂力。”

“那么，现在从那幅鬼画里释放来的厉鬼，到底是方德还是那小孩？”许冰诺提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

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因为他们都猜测到方德甘愿被吞噬的前提只能是：那小孩的怨魂答应帮他报仇，杀掉所有曾经害过他的人的转世。而一旦那小孩的鬼魂失去了某束缚从鬼画里释放来，便开始了这一系列的报复：曾经加害于方德的人的转世相继死去，现在只剩下许冰诺和杨善。

殷唯一望了他们一，然后继续说：“修真小说里有一通过修炼提自修行，以达到最终超脱这个世界的人，他们的这修炼，我们称之为修真。而与之相对的，有一提自力量的邪恶修炼方法，我们称之为修。相信关于这，大家都有些了解。这个比喻虽然不太恰当，而刚杨善提到的灵魂间地吞噬，与修却有着相同的本质，只不过修是吞噬，收活人的灵魂或者力量，而鬼魂吞噬的却是死人的灵魂。而其实说吞噬也不完全准确。”

“他们都是可怜的人啊！”许冰诺悠悠叹了气，少有的伤“我是不知那小孩与这村有什么仇恨，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最后被折磨致死，而且还死无全尸，人被活生生地剥落。光是这行为便是多么的令人发指啊！而他最后对整个村的行的报复和诅咒更是令人胆战心惊，一个接一个地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