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枪杀人，克纳等人就没有退路了，只能在反叛红龙的歧途上一直走下去，彻底遂了司徒守的心愿。

司徒开每次赞我，都会有所要求，唐枪寄送给我的那些纪念品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顺手牵羊而去的。我就是我，别人的称赞或者诋毁，本改变不了什么，自己也不想生活在一片歌功颂德之中。

克纳无言地闭上了睛，右手指在手枪扳机上挲了数秒，去始终没有勇气扣下去。

克纳重重地打断他：“你懂什么？‘空气之虫’是阿拉伯人的圣虫，只有伟大的沙漠民族才有权利提到它。至于红龙过什么，更无需别人指手画脚，他是沙漠之王、沙漠之神，将永远载伊拉克史册。”

克纳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反手一柄手枪，咔嗒一声弹上膛，冷冷地指向严丝的眉心。

“你背叛了红龙，最终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不能永生。这一，你之前想到过吗？”严丝直了膛，虽然于失败的颓势之下，语气却仍然严厉。

他的手下分布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早就占据了有利的狙击位置，容不得我和严丝再有什么偷袭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大家都会死，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假如你的那些雕虫小技能够奏效的话，红龙对于‘空气之虫’的研究就白了。我再次郑重警告你，‘空气之虫’毫无解葯，不你愿不愿意，都必须阿拉伯的勇士，等待黑死星的召唤到达时破土重生，呵呵呵呵——”严丝满是不屑地冷笑着。

八虎将曾为红龙过很多事，即使现在已经倒戈相向，心里对红龙仍旧非常忌惮，不敢背后说他的坏话。

我苦笑一声，扬了扬下：“算了，赞的话还是留给别人吧。”

我的枪瞄准了住严丝的人，但等来的却是后地戳过来的三支长枪，有人着极不标准的英语下了命令：“向前走，别耍样，弹可没长睛。”看来埋伏在现场的敌人要比想像得更多，我虽然猝起发难打倒了十几人，却是无济于事。

挡住四周窗的遮布落了下来，久违的光终于照了这个气氛狰狞诡异的大厅。

我丢下长枪，带踏上了铁梯，走到平台上。

“我只需一颗弹，就能轰碎你的天灵盖，但我不想那么。你说‘空气之虫’没有解葯，世界上总该有人明白这邪恶东西是怎么来的吧？难所有的人，包括…包括红龙在内，只能等死，然后把自己的命运给未知的黑死星来拯救？团长阁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还不想死，八虎将总不能全死在这里…”克纳闭的双里忽然涌泪，这个曾令联军大人心惊胆寒的著名杀手，此刻情绪急转直下，近乎崩溃，暴了人中最脆弱的一面。

严丝已经站在克纳对面，为他曾经的上司，两个人此刻的位置对调实在有大的讽刺意义。

司徒守蓦的尖叫起来：“别听她的，据最可靠的情报分析，红龙内也下了‘空气之虫’，并且是从第一次海湾战争起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耸人听闻的谣言人人会造，她是想分你的心以后，伺机逃遁——”

“掉她，我们离开这儿？克纳，你在犹豫什么？”司徒守又一次捺不住了。

“打开百页窗，所有人收枪撤离，把严丝小和沈先生带上来。”克纳终于在平台上现了，洒脱地伏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俯视着我和严丝。

克纳沉默了，即使为掌控局势的胜利者一方，却仍然得为“空气之虫”这个严重问题到疼，他的心情我也能猜到几分。

司徒守被吓了一，上闭嘴，悄悄后退了一步。

我从许多内资料上看到过八虎将的经典战例，他们八兄弟是华裔和阿拉伯人的混血后代，天中遗传了大漠民族的悍勇，每一次都能圆满完成红龙付的暗杀任务，从

“请上来吧，沈先生？”克纳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情起来。

“杀了我，并不能改变你的命运。我们都是在红龙面前发过血誓的人，誓死效忠于他，直到死后重生。开枪吧，早死、晚死没有什么分别，或许等到重生之后，我还是你的上司。接受‘保龙计划’这一任务时，红龙说过，八虎将要永远听命于鸢尾，你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严丝盯住克纳的睛，如同一位明的驯兽师，无论面对何猛兽，总能镇定自若，挥洒自如。

司徒守站在克纳后，脸沉沉的，跟我打了个照面后，嘴角勉一丝怪笑：“沈先生，我的眠术对你似乎没有产生什么效果，真是可惜。哥哥早就说过，沈南是港岛年轻一代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