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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全部失踪(2/4)

“也许吧,走过了那么多地方,见过什么人自己都忘记了。”那男人伸手,与方星相握,右手拇指上的一个翠绿蟠龙指环。刹那之间,我觉那指环似乎无比熟悉,但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刚刚关上大门,方星便急促地肩一颤,低喝一声:“小心,好像有陌生人到了。”

“我?呵呵——”他仰面大笑,警觉地回了自己的手,再次转向我“那两句话记住了吗?希望你能持到最后,以一己之力对抗大灾难的到来。当然,以你的定力和超意志力,到那一并不困难,但你应该知,从绝对意义上来说,任何一颗都能长成参天大树,可结果呢?世上的大树并不多,能够成为‘参天之木’的则少到极,一万年也不一定现一棵。你,需要不停地克服外力纠缠,用智慧之剑斩除尘丝,然后才有可能达到万人之上、千万人之上的境界。我很看好你,就像之前看好你的每一个族人一样,一直到现在。”

“还是老样,唉,我本以为这一次会有所不同的。”男人失望地叹气

“别走,你别走——我需要知到底是什么?”方星嗖的一声举枪在手,指向那五步之外的男人。

“记住了吗?”他的微笑渐渐加,鼻梁两侧的法令纹古怪地拉长,并且地凹陷下去。

那男人没有回答,缓缓地后退一步:“答案靠你们自己书写,这是一次真正的考试,没有人能帮你们,一切都要自己努力。”

自从这男人现,我便有一奇怪的预,仿佛与对方隔着相当遥远的距离。现在,我们之间仅有五步间隔,只需一个箭步,便能欺近他的空门,用擒拿手或者柔跤术把他抓住,而方星的双枪更是随时都能致命的弹,穿透他的要害。

“请问先生贵姓?”方星仍旧不卑不亢地与对方谈,顺带要探查那男人的底细。

“终在哪里?告诉我。”方星蓦的双掌合什,向那男人虔诚地躬行礼。

“阁下是谁?”我把大门完全敞开,镇定地面对着他。有方星的双枪和我的飞刀,量对方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我不知他与方星之间有什么样的关联,只想急步跨去留住他,但他缓缓向我挥手时,掌心竟然蕴着千斤重锤般的力,得我沉腰坐,双臂同时发力,才勉住这大力。

我把粥递给她,一个人走遍了小楼里的所有房间,每一都被细心收拾过,包括卫生间里的浴巾、巾都被叠得整整齐齐的。

我把方星挡在后,缓缓地拉开大门,恰好看见一个西装笔的华裔中年男人站在外面,彬彬有礼地向我微笑着。他的着一淡灰的礼帽,手里拄着一象牙的拐杖,腋下还挟着一只黑公文包,显得非常沉稳练。

“关伯一定有事瞒着我,他提着那些东西去什么?跟人决斗?”我的脑嗡的一声,他临门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浮现来,包括提在手里的帆布袋

方星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凝神谛听,脸上晴不定。有人响了门铃,并且在轻咳着清嗓,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人。

他的珠转了转:“我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人,只为带两句话来给你,请听好——”他长了一气,说了两句辨别不清哪国语言的话。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全牢牢记住,虽然并不清楚这中年人要什么。

“沈南先生?”他扬起手跟我打招呼,脸上的金丝边镜迎着光一闪,漾起的几十金光,令我有些目眩。

门外响起了一阵嗒嗒的脚步声,从小街尽一直走过来,停在小院门外。

“到底什么事?关伯什么去了?”方星顾不得喝粥,跟在我后面穿过院,走到小街上。我早就拨了关伯的电话三次,服务台提示他已经关机,这也是从没有过的奇怪现象。

我听不懂他的话,但却把每一个字都死记背下来。当年,我也是这样背诵刀谱和葯典,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小街上一片寂静,那辆送方星回来的车还在,远近不见一个人影。

“有什么话,请来说吧?”方星从我后闪来,举手相邀。

我打了关伯那些朋友的电话,七八个人都回答说没有跟他在一起,而且最近关伯很忙,大家很少联络。这情况下,只能回楼里去等,希望他会没事,不至于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年轻时那样为了朋友义气去参加黑社会械斗。

中年男人的睛忽然一亮,盯方星的脸,手里的拐杖猛然一顿,地上铺着的砖应声而碎。

“先生,我们曾经见过面,对吗?”方星微笑着,大大方方地向那男人伸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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