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疑问如走灯似得在徐谦脑里转，解决了这个问题，下个问题有来了，始终不能自圆其说，这更是让徐谦皱眉不已，他想了想，叹气，决心先让人打听了之后再计较。

杨一清顿时打了个冷战，浑发抖。

黄锦却是哭笑不得：“你哪儿晓得这里的啊，杂家倒不是不舍得一个东厂，只是突然撤了，又是在这节骨上，你想想看，别人会怎么想，别人多半会想，是不是杂家已经失了势，是不是受了陛下的冷落？就怕到时候，许多人起了歪心思，落井下石，群起来告杂家的黑状，杂家虽然平时在里为人还可，可是里最是现实势力…”

“嗯。”杨廷和如沐风的：“这便好，老夫还是担心你啊。”里说担心，喝了一盏茶，就回到自己的公房里去了，再不面。

语气之亲切，绝对让人生亲近之心，可是杨一清却是明白，这只是一句随的招呼而已，近来发生了什么，你杨廷和会不知？杨一清有什么难，你这内阁首辅，会有一都不知情？人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表面上亲，实则却是疏远和保持距离。

只是现在，徐谦也有自己烦心的事，这个天赐公，还有世镇直浙固然是好，可是未必是什么好事，他现在最踟蹰的，就是这张天师的居心，越是想不明白，越是心里烦躁。

“可是，这又讲不通，姓张的能再中立足，一方面是靠溜须拍，迎合嘉靖，另一方面，靠的就是所谓预言，若是连活神仙的预言都不灵了，他还怎么混，又怎么可能一把握都没有，睁着睛说瞎话？难，内阁当真不会反对，可最关键的问题是，内阁为何不会反对？”

他绝对有理由胆战心惊，因为此前为了恫吓王中，杨一清确实放任了言蜚语，甚至是不得有人说王中因为掌握了自己什么把柄，所以自己打算对王中动手，他原本的心思是借言来唬住王中，只要王中暂时不肯胡说八，自己就有补救的时间，毕竟自己确实给王中写过许多书信，可是哪些书信隐约提了什么，是不是会引人联想，现在还没清理来，唯有知了王中打算如何检举自己，自己好了应付的准备和说辞，等过了十天半个月之后，自己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王中，本不必怕他来胡说八了。

“是了，不知这时候内阁是什么光景，想来肯定很彩吧，还有，张天师信誓旦旦，说是内阁不会反对自己敕封的事，姓张的难就一都不担心风大闪到了自己的？杨廷和怎么想，他也知？况且杨廷和这个人，一向和自己不对付，加封自己的事，他要是同意那才怪了呢，就算表面上同意，背地里肯定也要使坏捣鬼，姓张的未免也太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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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用不了多久，就有书吏蹑手蹑脚来，在杨一清侧，低语几句。

……

………

“此事不简单，看来得想想法尽力打听一下了。”

杨廷和的这态度，让杨一清有想发疯，可是他还得耐着，脸上带笑，朝杨廷和：“只是近来有些睡不好，不过没什么大事，杨公多虑。”

杨一清一大清早赶到的时候，杨廷和已经来了，杨廷和照旧情的打招呼：“遂庵，你又来迟了，是不是不适，这几日总是见你神魂不属？哎，你年纪大，切不可劳，若是遇到什么事，就告假一两日吧。”

徐家了刺客，这到底演的又是哪一？

公公就不必太担心了，没什么可惜的。”

徐谦算是明白黄锦担心什么了，不由苦笑，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若是真有人告你黑状，徐某人无论如何，也得到陛下面前为你说几句话。”

黄锦自是千恩万谢，现如今两个人的地位已经颠覆，从前是黄锦罩着徐谦，后来二人是相互扶持，可是现如今，多半要指望徐谦拉扯几把了。

徐谦绝不是那得了好就昏的人，此时无比的清醒和理智，因为他从不相信，世上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更不可能有白吃的午餐。

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