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尚书郑冲：“你的章程里，通篇都是如何如何，老夫敢问，咱们大明朝，莫非只剩下了，何以除却了，这么大的事，反而和其他堂寺监没了关系。就说工吧，理说，各省要以动工的名义索要银，无论是治河还是修桥铺路，莫非都不必经过工，那么朝廷要工什么？”

可是工尚书却还是冷笑一声，：“是吗？可是老夫不这样看。”

徐谦解释：“以往呢，是不能主收支，这收呢，全赖地方官府，却是不得主，至于支呢，又看其他各，结果如何？结果就是收支往往不能掌握，收支不平，已是老大难的问题，弘治朝如此，正德朝也是如此，可是从前，还是勉力维持，只是如今，却已经难以为继，诸公想必也知，下已经到了山穷尽的地步，若是再不改，将来必定遗祸无穷，所以本官思虑再三，才想这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为的，无非就是解决下的困局而已，通钱粮算计之，收支的权利统统收到，使能及早有个预算，不至于向从前一般，卯吃寅粮，今日不知明天的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年年亏空，年年填补，缺额越来越多，问题也越来越多。”

杨一清也想表现几分淡定，只是见了徐谦，还是不免大为光火，他冷冷一笑，：“咱们的徐堂来了，既然来了，那么廷议就开始吧。”

坐上轿，徐谦轻松淡然。

学官员居多，大家都在京师为官，三天两的走动，耳濡目染之下，不被影响才怪了。

那工尚书正：“已经看了。不过有几个疑问，还请徐大人指教。”

而这些人，多是来自于吏和工，其中还有几个都察院的官员。

徐谦说得恳切，可是不以为然者却大有人在，其实大家都不是傻，多多少少，大家都晓得徐谦说的话也不是没有理，弘治朝的时候能维持，正德朝的时候也能维持，可是现在是真正的山穷尽，又足足欠下了千万纹银，加上这几年的开销日渐增多，可以想见，将来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大，而徐谦一方面着手收取商税，而另一方面呢，却是收拢收支之权，前者是开源，后者是统筹，假若当真如此实施，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徐谦微笑，：“其实恩师对王学并不喜，可也不排斥，想不到师兄竟是研读起来了，这样也好，你我同门师兄弟，想到一也是好事，你在翰林这么久，一直没有历练的机会，若是有机会，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从翰林来。”

自己的前途居然要依仗自己的师弟，谢正老脸不由红了，不过徐谦是尚书，他既然说了想办法，想来也是迟早的事，谢正毕竟还在风华正茂的年龄，连四十岁都不到，正当壮年，在翰林已经呆了十几年，换是谁怕都腻歪了，此时心里不由一喜，：“我也想来尝试一些事，师弟能帮衬，那就再好不过。”

徐谦颌首，环顾四周，：“诸位大人，不知本官的章程，大家可看了吗？”

徐谦只得：“若是诸位没有看，那么就请诸位看了再议吧。”

到了崇文殿，里已经有许多人在等着了，嘉靖并没有来，因为这不是常例的廷议，此时杨廷和坐在上首左侧的位置，阖目不语。倒是其他人见了徐谦，纷纷动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拼命咳嗽，有人负手冷笑。

徐谦：“大人请讲。”

……

晚饭的时候，谢正在徐家用过了饭，这才打回府，而徐谦亦是无话，次日清晨先去了堂一趟，随即内阁来了人，请他崇文殿廷议。

谢正显得有些扭，最后：“读了一些王尚书和王先生的书，颇有几分会。”

要带着媳妇和孩去媳妇娘家一趟，一千多公里，所以这两天只能两更，请大家能够谅解。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上那份章程，要的并不是现在就手握大权，等的无非是今天而已，单凭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完全着自己的心意去主持是不可能的，只有先等到内阁碰了，他才有这个机会。

大家都不吭声，并没有显示积极的合。

王尚书说的是兵尚书王守仁，后那个王先生，则是徐谦的好队友王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