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理寺那边来了结果，大家最后一看风向的心思都没了，一个个摒弃了杂念，但凡是还在的，就再没有一个有兴致再蛇鼠两端，于是乎，顿时掀起了学习徐堂讲话神的。

徐谦足足说了小半时辰，吴谦认真听着，连连，叹：“大人的话实在发人省，下官再改一改，让大人见笑了。”

……

徐谦沉片刻，：“只是还不够，尤其是税局的筹建，略显草率，除此之外，要设税局，就要立规矩，重筹建而轻规矩，那么筹建和不筹建又有什么分别？再有，钱粮的调拨也要一些…”

徐谦朝他微笑，：“无妨，集思广益嘛，本官有什么错，也要请吴大人指正。”

见他不开，朱颜自然也不客气，命人伺候一番，总算认了罪，报到了内阁，旋即去寻他的‘朋友’解释去了。

一个四旬的老家伙，向个双十的青年如此卑躬屈膝，请求指，这也算是衙门的一个奇观。

右侍郎吴谦兴匆匆的拟了章程，小心翼翼的去寻了徐谦，请徐谦过目。

王猛正：“可是放纵家人不法，便可中窥豹，再者，梁里的这个案，他去顺天府状告，结果顺天府却是不敢去，反而将他打了去，这里，难就没有张面打招呼，他不打招呼，顺天府何苦要如此？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侍郎是个这样的人，可见此前徐堂斥他昏庸，斥他放纵士读书人围堵，也定是没有错，请大人立即决断，否则这几个案传去，士林必定要转向徐堂这边，到了那时，大人只怕要陷被动了。”

这里，也一直在等待张的结局，张若是一直不办，那么说明徐堂的手段未必真有想象中这么大，可若是张办了，一个侍郎，不但当着内阁学士殴打，送去了大理寺，大理寺还定了罪名，这说明什么？说明徐某人虽然没有内阁大臣那般抬举你的能力，但是绝对有将你踩死的手段，你怕不怕？人在江湖飘，就怕挨大刀。

这些人平时不来诉冤，偏偏都赶巧似得今天赶来，这太巧合了，显然是有人要将张置之死地，而这的事，私利本该斟酌置，没有必要这么快过堂，你却丝毫没有犹豫就开始提堂，老夫可不是傻，你这是死心塌地要跟着徐谦走，不过…”朱颜沉一下，：“不如何，这些罪证总是真的，人证证也都在，显然是张平时也多有不法，只不过，这里并无张的罪证，只有他的家人和府中主事…”

朱颜抚须，王猛说的也不是没有理，这个时代判案，讲究的是自由心证，也没什么太多法律条文可循，所以要认定一个人的是否有罪，就在于这个人是好是坏，这就好像某个官员，假如有一个污，那么在刑律上，往往会将他抹黑成一个十恶不赦之徒。这看上去荒谬，只是在这个时代，却是行之有效。

吴谦忙：“不敢，不敢。”心里哆嗦了一下，真要指正算不算作死？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赞许，却是让吴谦松了气，不怎么说，这是个好的开始，至少徐堂没有反自己，他连忙：“下官学识浅薄，只怕多有疏漏，还请大人指正。”

徐堂说的话，如今也成了他们的禅，动辄就是叹气，说一句商税征收自当树立规矩，严加防范地方官吏手。又或者喝茶，又来一句，取之于商也要用之于商，岂可只知向他们索要银，却不顾人家死活。

这几个‘朋友’，显然此前就打了招呼，朱颜又补上一句：“还有，代老夫向徐堂打个招呼，问个好，就说老夫会秉公置。”

接着，张过审，诸多罪证当前，张阖目不语，他当然晓得，这是有人在外面搞了小动作，这个时候，更是不能开。

朱颜叹：“也只好如此，你记着，老夫这也是被的，是没有办法，只好对不住几个朋友了。”

闹到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朱颜原来也是个墙草，一方面，他不能得罪他的‘朋友’，不过现在有了这么多罪证，置了张，也确实能向他的几个‘朋友’一个代，至于徐谦这边，当然也不能得罪，得暗示一下。

徐谦看过之后，微微一笑，：“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