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陷思，：“那么以方大人之见，这个人…当真表里如一？”

周泰惊愕的：“可是大人说…”

对方献夫的这个回答，徐谦并没有怠慢，因为他清楚，方献夫能混到礼侍郎，能混到总督，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可以说，他的资历并不好，也不好，可是偏偏，却完成了从八品到二品大员的跨越，而且在朝中多年，甚至一度获得杨廷和的信任，可见这个人，绝不简单，他既然说很棘手，那么必定就很棘手。

徐谦：“这一方面，要先传消息去，大理寺卿王中，这个人据闻是贤才，明报稍稍诋毁一下。”

原先不可能的事，到了现在，却化为了可能，至少这个可能，一下提到了四五成，四五成，足够他努力争取了。

徐谦压压手，打断他：“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时候，本官一办法都没有，可是现在呢，办法却来了，人嘛，总要为自己争取一些东西，但凡任何手段能够成事，都要试一试，现在，我们就试一试！”

徐谦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是了，本官要立即写书信，一封是给尚书梁藤，一封是给刑尚书张麟，还有一封嘛，却是要给黄公公，对了，让如意坊那边，给张家兄弟和永丰伯也都报个信，本官既然要争，就要到最好，这直浙总督非要到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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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徐谦有信心，周泰兴都来不及，连忙：“卑下这就去准备。”

这个消息，对徐谦很有用，他，：“谢大人提，不过下官一向认为，兵来将挡来土掩，纵他有万般的能耐，下官也不是好惹的，下官只怕要告辞了，有些事还要置。”

……

巡抚衙门里，周泰一雾，只晓得方献夫请了徐谦去，也不知商谈什么，可是大人回来，就急匆匆的将自己叫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心里有那么几分疑惑，却是放下了手的事，飞快赶来了，原本他是要去余姚一趟的，现在只能暂缓。

他没有多问，既然徐谦自信满满，那么多问也是多余的。

方献夫毫不犹豫的：“此人很棘手。”

徐谦不由：“这是为何？”

坐上轿，徐谦对轿夫：“立即打回府，要快，还有，把周泰请到巡抚衙门，也要快。”

周泰打起神：“那么请大人吩咐，卑下一定尽心去办。”

徐谦从方献夫府里来，居然没有表情凝重，而是浑轻松，他突然觉到，自己来了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可能助自己再一步。

方献夫自然晓得，他是要立即回去好布置了，圣旨随时可能到，早一分好布置，就少一分被动，至少这个王中，徐谦肯定要将他的所有背景还有一言一行都打探清楚。他微笑起，：“老夫不便相送，大人请吧。”

“大人…似乎心情不错？”周泰看了喜气洋洋的徐谦一。

“大人既说他是贤才，为何又要诋毁？”周泰更是不懂。

……

方献夫淡淡笑：“因为这个人最吻合条件，一方面，他是北人，而且情刚，偶尔也会诞讲，所讲的都是中规中矩的理学，从未有过偏差。再者，此人雷厉风行，行事刚，从不畏人，唯有这样的人，在直浙才能立足，你想想看，老夫刚刚落到这个下场，若是寻常人接任，别人会不会心里琢磨一下，往后事，自然要留有几分余地，怕就怕重蹈老夫覆辙，可是一旦留有了余地，内阁任他为总督，又有什么用？而此人格刚，事一向不计后果，就如官军冒功，他以一介推官，竟然连几个总兵求情都不顾，非要审理，特赦蒙冤的百姓，可见这个人，是绝不会妥协的。再者，他现在是大理寺卿，资历也是足够了，朝中虽然官员诸多，可是真正适任直浙总督的，非此人不可。”

徐谦微笑：“你不是和本官说过，问本官是否有接任总督的心思吗？本官现在告诉你，男汉大丈夫，功名利禄，岂有拒之门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