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犯嘀咕，其他的官员心里也在犯嘀咕，一个个心里不由猜测王守仁和徐谦的心思，可是偏偏，又一绪都没有，其实在坐的，有不少都是王学官员和大儒，大多数人，都为他们了一把汗。

只不过他们这个地位，在现在这个场合，似乎也只能谨言慎行，大家都是在沉默中吃着茶，一声不吭，可是心里，却是十分复杂，有人悄悄去看王守仁和徐谦的脸。偏偏王守仁是正襟危坐，不发一言，而徐谦似乎对孔庙的糕很有兴致，也似乎是年轻人胃好，还在那儿大快朵颐，另一只手抄着茶铭，似乎没把心思放在后续的祭祀上。

而朝廷，对这样的事既不支持，也不鼓励，因为虽然是谈，可要是鼓励一下，人人都去效仿，到时非要引起不可。

到了大明朝，倒是没有过这样格的事了，可是大明在礼教上，对大宋推崇备至，某意义来说，虽然没有人实践，可是这情况，却都是大家默许的。

“噢，不错，这是第二阵礼乐，想来诸位已去了启圣殿，怕是不半个时辰，启圣殿的祭祀就要结束，想来要再歇一歇，准备祭祀先贤了。”

这时候事师，讲究的是恭顺和敬服，也就是说，恩师是万万不能违逆的，朱夫既是吾师，也自然而然，是你王守仁的恩师，你为门生弟，不发扬先师之学，却是反其而行之，这便是欺师灭祖，罪莫大焉！

那时候，本来官面上的场合如此不守规矩，哪有你突然说话的份，这官员自觉失言，一时惶恐不安，谁晓得在当时，却一时传为了谈，便是连天，也都对此极为嘉许，甚至下了旨意表彰。

皇帝不急太监急，里的诸公们一个个淡然从容，却把外的人急坏了，外无数生员，虽然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盛举，可是心里，对这场祭祀极为关注，一个个翘首盼着消息，而也有好事者，从里的礼乐声还有动静，大致猜到了里行到了哪里。

敬陪末座的朱茂倒是显得气定神闲，那位姓吴的大夫已经找到了，他陡然发现，自己找到了杀手锏，有这杀手锏存在，他倒是一都不担心，姓徐的人玩什么样，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不知，诸贤用的是什么祭文，这祭文非同小可啊。”

只是大家都墨守成规，生怕成为众人的焦，所以没有格而已。

他甚至是冷的看了王守仁，心里几分不屑之。

“快，乐声快完了，这礼乐之后，便是在大成殿拜祭至圣先师…”

基本每天都要开会，码字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只能通宵码字了，唉，总算码好了，大家没什么必要真心别通宵，很伤，特别是这么冷的天！

……

而在庙内，先贤们一个个祭拜过去，最后，也终于到了朱夫这里。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小歇了半个时辰，礼官们来，请诸位到左右殿祭祀先贤，大家又纷纷动了。

所谓加祭，是宋时传下来的规矩，乃是当时一次国祭，天亲率百官至孔庙祭拜，本来念完了祭文，却突然又一名官员或许是心情激动的缘故，突然来，似乎是嫌礼的祭文不足以表达自己对至圣和至贤的崇敬之情，又在这末尾，自由发挥，续了几句祭文。

此时又是一阵礼乐之声，只是比之先前简短了许多，大家便已猜测到，这是祭祀先贤开始了，所有人屏住了呼。

“听里的人说，似乎这祭文，一直是用礼撰写的，礼就班，看来…”

至于其他王学的官员，听到这段祭文时，也都不由皱皱眉，不禁看了礼尚书费宏几，可是这心里，却不免有些嘀咕。

“岁次丁丑…大哉吾师，肇启鸿蒙，修德创始，韶德懿行…”

“这却未必，你们难不知，还有加祭？”

朱夫的铜像下，礼官拿了祭文，这份祭文，并没有什么格之。

从礼的撰文来看，这一次对朱夫的祭文显然给足了朱夫的面，其中大哉吾师，更是刺瞎了所有王学门人的睛，不过天下读书人本都是程朱的门生，说是吾师，谁也说不二话，只不过现在王守仁乃是主祭人之一，就显得值得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