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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坑死你的节奏(2/2)

第三章送到,咳咳…月票稀少,后期增长乏力,被人爆,心中苍凉呀,老虎和张抚台实在是同病相怜。

没有错,这一期的明报,又是徐谦的文章,依旧还是言辞犀利,依旧还是一副很欠揍的嬉笑怒骂,上次骂他厚颜无耻的老贼,这一次骂他愚不可及的昏官。

说罢,很不甘心的张琦一重重的坐在椅上,整个人显得老了几分,挥挥手:“快去办吧,要快!”

张琦坐在椅上,着太,心里既是愤愤难平,又是郁闷无比,都是巡抚,人家搞骂街,都能得到表彰,自家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的资历,被人骂了还得忍气吞声,如此一想,对徐谦更是怨恨无比,可是怨恨又有什么法,他得忍。

“东翁…”刘文龙要哭了,:“已经代下去,只是…只是…”

是啊,得慎言,要是听了去,天表彰的大臣,你竟骂他是小贼,这不是等于拐着弯骂天无珠吗?

张琦的躯在颤抖,他怒了,他满腔的怒火,觉无,随即,他将将这只看了一半的报纸撕成了碎片,然后洒向天空,大骂:“这…这个小贼!”

刘文龙犹豫一下,飞快去了。

慎言二字,如一盆冰,一下把张琦的怒火浇熄了。

莫说士林,便是那些个下属官吏,怕对他的敬畏也开始有限了,堂堂抚台,消息如此不灵通,居然不能和朝廷步调一致,闹这个笑话,还被浙江的巡抚如此羞辱,以至于连来见人都不能从容,这样的抚台,有什么可敬畏的?

几日之后,消息传,张巡抚病了,暂时不能视事,这位老抚台,显然已经有了急勇退之心,不过要下定决心,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乌纱帽实在不容易,正如后世歌词中所说:我好像再活五百年。张巡抚是个俗人,他估摸着要写歌,也非要写一个我还想再官三百年。

张琦满是狐疑的打开报纸,随即腾地一下霍然而起,卧槽!

他小心翼翼的从袖里一份明报来,给张琦。

………

刘文龙却是吓了一:“东翁慎言!”

说完这些,张琦长呼一气,心里觉郁闷到了极,被这姓徐的骂的狗血淋,偏偏不能反击,门牙打落了还得往肚里咽,憋屈。

“只是什么?莫非有人想借着邸报,来嘲老夫,又是哪个生员胆大妄为,简直没有王法了!”这一下,张琦动了真怒,动不了几个姓徐的小,收拾你几个生员还是足够的,他心里估摸,定是邸报已是传抄开去,一些生员借此来讥讽他。

可是现在不装孙不成,他张琦又不是言官,又不是阁臣,只是一个封疆大吏,封疆大吏在外看上去光鲜,可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在天刚刚表彰了徐谦之后,还起来痛骂徐谦,更不敢在天刚刚大大褒奖了新政之后,和天唱起反调,抨击新政,张琦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把自己的埋起来,埋到沙里,越越好,然后心里默念:“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哈哈…你们看不到我的。”

多少是多少,虽然是于事无补,亡羊补牢,可是…可是能尽一些人事,就尽一些人事吧。”

半个时辰之后,刘文龙又飞快跑了回来,这一次,刘文龙的脸真比哭还难看,他气吁吁的来,张琦问他:“怎么,事办妥了吗?”

于是…张琦只得无言的锤着自己的脯,他不能骂,又不能反击,只能捶跌足,发心中的郁闷。

刘文龙只是傻傻的看着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东翁,想要劝,却发现自己学问实在浅薄,左思右想,也想不什么劝之词来,其实换是别人,纵然是满腹经纶,此时也蹦不一个来。

可是不请辞,这官的也实在味同嚼蜡,明报的文章,早就在士林中传开,大家在江西,固然不敢明着来笑话这位老大人,可是这拐弯抹角,影的却是不少,这话别人听不,张抚台却是听得

刘文龙却是摇:“东翁,这一次也不是生员滋事,而是…而是…而是明报…明报又有文章了。”

现在张琦的心里,定有百万草泥疾奔而过,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你撰文骂了也就骂了,现在居然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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