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我即是圣

徐阶愕然了一下，一时不知徐谦到底什么意思。

徐谦吁了口气，又问dao：“请问，大禹、神农是清liu亦或者是浊liu，还是下九liu呢？”

徐阶忍不住dao：“这是圣贤。”

徐谦微微一笑dao：“是吗？大禹可读过孔孟之dao吗？神农治的又是什么经典？”

徐阶dao：“这是先古圣贤，自然不曾读过孔孟，更别提是治经典了。”

徐谦不由好奇的样子，yan睛直勾勾地打量着徐阶，dao：“既然如此，他们为何是圣贤？大禹治水，神农尝的是百草，又何德何能堪为圣贤？他们并未读什么书，更别提是治什么经典了，这样的人能成圣贤，岂不是怪哉？”

徐阶dao：“古之圣贤悬壶济世，拯救苍生于水火，便是不治经典不去读书，亦可成圣。”

徐谦笑了，直勾勾地看着他，dao：“这便是了，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你有你的圣，可是我有我的圣，我不想去理解的dao，可是我也有自己的dao，你的dao在于心，而我的dao却不在于心，而在于wu，你是唯心，我是唯wu，古代的圣贤是我的榜样，我要zuo的，你理解不了，那么索xing就不必理解，至于什么清liu、浊liu、下九liu，本官无所谓，也不在乎你怎么看，因为我要zuo的事，你们永远不会理解，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徐阶不由苦笑，这个家伙居然还真有点认真劲儿，竟是有几分孩子气。似乎也有那zhongjian持己见的大儒们应有的固执，可是再联想这厮平时的作为。怎么瞧都不觉得此人是个顽固的人。他只得dao：“罢罢罢，此次下官前来并非是与大人讨教王学、杂学的优劣。下官来此是受人所托，请大人不吝笔墨写一封文章。”

徐谦不由讶异地dao：“文章？什么文章？”

徐阶dao：“随便什么文章，自然是刊载于明报。”

话说到这份上，徐谦算是明白了，王学现在不得不捂盖子，让自己写文章无非是遮羞罢了，其实此事，他也理解，相对于理学。徐谦对王学还是抱有一丝好gan的，毕竟明报的昌盛，其实也离不开王学的发展，天下的事浩浩dangdang，你既然阻止不了这zhongchaoliu，随波逐liu一下又如何？

江南的舆论，他多少也知dao一些，如今人家求上了门，自然不能拒绝。徐谦点点toudao：“这个好说，你明日来，我将文章给你。”

二人约定之后，徐谦倒也信守承诺。手书了一篇文章，虽然未提及王学，却大大肯定了王学门徒。又说天下学说顺运而生，诸君今日创举。必定万世liu芳。

这zhong口号xing的言辞显然是江南王学门徒最需要的，至于旧学这边。徐谦倒也不怕，这些人只求自己不编王学就已阿弥陀佛了，难dao自己发表一下也不成？自己毕竟只是给人抬轿的，旧学的大敌暂时不会是自己。

徐阶看过之后很是满意，忙dao：“有大人这篇文章就足够了，大人，年关将至，天津卫那边还有许多事要chu1置，告辞。”

徐谦却是拉住他，dao：“天津卫制造局如何了？本官近来被翰林的琐事烦恼，因此倒是忽视了那儿，天津卫还好吧？”

徐阶此时也不急着走了，dao：“天津卫制造局那边倒是还好，近来已经开始生产了，yan下主要生产农ju，附近的几个铁窑也已经开工，因而北塘那地方真正热闹起来，如今北塘一地已是聚众十七八万人，人tou攒动，实在让人咋she2，现在天津卫的许多人都往那边去，据说山西、山东等地，亦有大量liu民涌入，连带着天津卫也是热闹了不少。”

徐阶说到这里，对这制造局倒是显得有几分兴趣和好gan，毕竟自从有了制造局，治下的liu民确实绝迹了，虽然那边的工坊未必肯来这里招募工匠和学徒，可是由于大量人力去了北塘，使得附近的士绅人力开始吃jin，固然士绅拥有土地，可是一旦人力资源jin俏，对于他们来说，就不再可能像从前那般，对佃hu挑三拣四，也不可能让下tou的佃农三餐不继，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天津卫本来是个卫城，虽然因为是漕船的中转站，可毕竟军事意义更多一些，可是现如今不同了，他预计今年的钱粮由于制造局的chu现可以足足增加一倍，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