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海忙：“本县涂海，不晓得姓大名。”

徐阶凛然：“快说，你们是受谁指使，为何如此胆大妄为？”

这傻式的战斗方法，也亏得有人当真，涂海之所以吃惊，是因为这些人清早从天津卫不停蹄的赶到这里，而后毫不犹豫的剿贼，在人数优势并不明显的情况之下，只用了短短一炷香时间，事情就一切都结束了。

这个打得并不成功，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涂海心里喜滋滋地想着，说不定能抱上个大，前来前程无量。他若是晓得他抱着的大是遭内阁首辅大人嫉恨，在满朝大臣里都是个坑爹货，怕是就没这么欣鼓舞了。

徐阶显然没有想到事情展得这么快，他连忙升堂，命人将人犯尽皆押到堂下，大喝一声：“尔等何人？”

其实人家不远数百里的去抓人，是人都晓得朝廷已经认定了他们是党了，而且一次杀了这么多人，这些侥幸的匪徒心里本就没了指望，只是党二字当然是不能承认的，想要从轻，最好表现一副冤枉的形象，于是便有人：“小人确实是在塘沽…塘沽…”

“有，有的…”涂海也不糊，连忙张罗去了。

涂海倒了凉气，觉得很不简单，连忙凑上去，笑呵呵的拉了一个校尉：“恭喜、恭喜…”

徐阶顿时冷笑，案到这个地步，自然是落石，他抖擞神：“你们还敢叫屈，为何不问问那些冤魂是否冤屈？烧杀掳掠，了就是了，到时自有王法候着你们，来人，一个个动刑，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罪。”

指望这些人有什么义气那是假的，靠漕运吃饭的泼很多，有的是和漕船上的官兵勾结，大家悄悄的‘损耗’，还有漕船行运过程之中，也有各名目的销，而这一行却往往是官方指定，不是什么人都能混来，你若是不识相，人家随便找你个罪名就能死你，这些人一个个叫屈，也不是完全没有实情，他们确实是迫不得已。

听到对方承认，徐阶立即打起神，他当然清楚，这事是没人可以冒认的，你便是打断了人家骨，人家也绝不会轻易去承认这个罪名，因此这些人只有可能是真的贼，绝不可能有假。

……

第三日的时候，一队人犯已是押解到了天津卫，徐谦也没有审，而是直接让人送去了钦差行辕。

谁晓得人家比他更直接：“可有酒吗？弟兄们一天没有吃东西，饿坏了。”

众人纷纷磕，一个领模样的人：“大人明鉴，小人们是受那兵备副使姜大人指使，小人们在漕运上混饭吃，家命都在姜大人手心里，他要小人们怎么，小人们怎么敢说个不字？那一日他家主事唤了小人去，说什么大人有个事让咱们办，咱们当时听了，也就顺着他的话了，他自称自己有办法，会给咱们安排个好地方，过些时日等风声渐渐没了再让咱们回去，大人…小人们冤枉啊，误信了这姜大人之言…”

众人纷纷：“小人张。”“小人…”

此时涂大县令已经坐着轿带着一大帮临时征来的差役赶来，正要好好的和校尉们亲近一二，少不得要表现一勇气，命人和校尉们并肩战斗，谁晓得到了这里，一切都成了黄菜，凃大县令目瞪呆，他可不是清，清所想象中的两军相多半还在想象中的戏文里，那里的两兵相，少不得要先布阵，布阵之后双方各两员上将，一个手持八十斤大环刀，另一个自然要抖六十斤的梨枪，二人通报姓名，各自大喝一声，随即斗在一起，胜利者大手一挥，全军击，掩杀而去，而失败者自然是救了主将，仓皇而逃，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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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一也不客气，对于这人，他自然也不一分半的怜悯之心，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差役自然动手了…

他话说到一半，已有人走来，：“敢问可是本县县尊？”

徐阶冷笑：“据说你们便是在塘沽作的党，可是确有其事吗？”

们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