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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板起脸来：“你若是激，就好好在这任上待下去吧，这天津城外距离下塘不远的地方是中塘，你晓得那儿正在建作坊吧，好生替本官照顾着办。”

众人一齐：“遵命。”便鱼贯去。

现在徐谦突然打了招呼，洪宽隐隐预到，这工坊背后的主人怕是徐侍读，他不由了冷气，这京师里这么多公侯莫非和这位侍读是一伙的，这也难怪了，难怪这么多五品麒麟服的校尉跟在他后首是瞻大气不敢。

这时徐谦又：“一千多个武英殿校尉，这么多人要安营扎寨，还要吃喝，如何安排，怕少不得要诸位多费心思了，本学在天津卫还有些事要置，周教习，其余的事暂时托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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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洪宽不懂，不过懂不懂无所谓，他只晓得，这个工坊背后有许多的大人，京师里不少公侯都派了事来过问，他胆虽大，却绝不敢去染指这个东西，索就当作什么都不晓得，任由这工坊去折腾，少少错。

徐谦微微一笑，旋过来看他，：“你怕朝廷置是不是？这件事，本官会为你周旋，你若是文官倒也罢了，可毕竟是武职，总有说情的地方，只是将来你却要本份，往后朝廷再派要员来主持兵备，你却不能再同合污了，明白吗？”

“是吗？”徐谦伸了个懒腰，：“看来洪指挥是功不可没了。”

皇家校尉也不理他，跨去传报，过不多时来，：“侍读有命，请你去说话。”

中塘那儿洪宽是晓得的，那里距离塘沽不远，离天津卫也近，也是依山靠海的地方，唯一和下塘、大沽那儿不同之就是那儿近海多有暗礁，所以不适合吃太的大船，因此那儿虽有几个渔村，却并没有港，也没有设路巡检。前些时日，确实有大量的商贾涌来，先是大兴土木，接着便又开张了许多的门面，据说是为了抢占先机，后来又有数千上万的工匠招募过去，还在修建驰，说是要输送原木、生铁到那儿。

洪宽抖擞神，勾着腰小跑着去，有人领他到一小屋，屋里很闷，却胜在雅静，此时在徐谦边围了不少人，有老迈的武官教习，也有麒麟服的校尉，徐谦正对几个人训话：“暂时就在塘沽那边安营扎寨，一方面呢，那个地方新近遭了海贼，百姓们惶惶不安，皇家校尉在那里练一则可以安抚人心，二则嘛，那儿沙地也多，又是依山靠海，让他们多一些见识也好。”

有个白发沧沧的武教习忙：“是。”

洪宽的看他，徐谦没叫他起来，也只能乖乖跪着，从这个角度去看徐谦，觉得徐谦很是伟岸大，不过他倒没觉得什么不妥，人就是如此，跪着跪着也就习惯了，反而不跪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卑下哪里敢居功，只求朝廷…朝廷…”

洪宽连忙拜倒，小心翼翼的：“卑下见过大人，大人，卑下特来报喜，兵变已经弹压住了。”

洪宽见了，自然不敢造次，乖乖在墙角落边站着，一声不吭。

天津卫是北地的中枢之一，既有运河又靠着海，所以无论是生铁或者是其他原料都可以随时运送而来，那大的工坊已经筹建完毕了，却没有正式的开工，据说是半年之内先让巧匠们讨论制艺，如生铁的提炼技巧，还有制模的一些东西，什么时候有了展，才会大规模的开工。

洪宽满是激，磕了个：“大人再造之恩，卑下激万分。”

徐谦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气虽然带着几分商量，可是屋里的所有人都屏息直立，谁也不敢打断他，唯有一个文教习手拿着竹签，飞快记录徐谦说话的重。

“是，是，卑下稍等，若是侍读老爷不得空，其实也不必劳烦，他老人家心情好吧？若是心情不好，你只说卑下来了一趟就是了，不要打扰他歇息。”

房里只剩下了徐谦和洪宽，徐谦背对着他，淡淡：“洪指挥来的正好。”

徐谦显得有些累了，挥挥手：“都下去吧，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私下来寻我，有什么难也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