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万众瞩目

圣旨赶在消息传开之前chu来，确实避免了许多麻烦，朝野上下倒还算平静，并不见慷慨激昂的声讨，显然所有人都在等待事情的结果。

而钦差也已成行，京师里tou虽是有谣言liuchu，不过因为没有人在背后鼓噪，反而显得chu奇的宁静。

事情这东西最怕的就是炒，只要背后有大人wu在背后授意，无数tiao梁小丑便忍不住要站到前台，不闹翻天都显得自己本事不够一样。

天津也是如此，整个天津维持着一zhong极为诡异的平静，各个衙门之间突然变得谨慎起来，大家各行其是，也极少有人相互串门，几个旋窝中的人wu没有chu面，依旧在蛰伏等待最佳时期，至于那些小鱼小虾在事情还未明朗之前，自然没有胆子tiaochu来吆喝。

兵备dao副使姜昕一如既往的每日当值，当然，已经有一批差役去了塘沽，事先调查了不少证据，同时与京师之间的书信也在频繁往来。

姜昕的座师乃是工bu的一位侍郎，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wu，不过在地方上，侍郎已算是通天的人wu了，工bu那边传来了许多京师来的信息，情况都如姜昕所预料的那样在预料中发展。

朝廷果然加以重视，并且立即zuochu了反应派遣了钦差，只是这个徐阶是什么人，却让姜昕有点摸不清，其实何止是他，朝中许多人也不曾关注徐阶这个人，因为他是新晋的翰林，偏偏又不如徐谦这zhong状元郎那般耀yan。平时刻意低调，似乎早被人遗忘。

而现在这个人突然受到了重用。代天子来这天津chu1置这样的大案，倒是让人对他的立场保持着几分狐疑的态度。

唯一让姜昕得到安wei的是。内阁首辅杨廷和的态度似乎保持着严厉追责的态度，他当然知dao杨廷和和徐谦之间的瓜葛，而shen为内阁首辅，杨廷和未必会认为一个这样的案子能整垮徐谦，不过他无所谓，若真是整垮了，他不费chui灰之力便可以解决掉一个政敌，可就算是徐谦平安无事，他显然也没有丝毫的损失。所谓驱虎吞狼，只需要表个态度，告诉大家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纵是徐谦，一旦证据坐实，那也肯定要追究，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事就看他姜昕，看那个谁也摸不准的徐阶。

从京师往返天津的快ma络绎不绝，既有姜昕的快报。自然也少不了许多直接送去徐谦这侍读行辕的，翰林院里，兄长桂湘和师兄谢正已经递了消息来，让徐谦切记小心。锦衣卫里tou，自有父亲徐昌和陆家几个相好的人送来了消息，便是在gong里。黄锦也事先派了急报来，目的无非只有一个。让徐谦zuo好准备。

至于徐阶的许多信息也通过诸多关系摆到了徐谦的案台，譬如家里有几口人。什么时候死了爹，有几个儿女，是否好se，又是否贪婪，在翰林院时提到过哪些主张等等。

这些消息实在有点八卦，锦衣卫某zhong意义来说就是狗仔队的一zhong，只不过这些狗仔队打探你的消息为的不是报纸销量，也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是磨着刀，随时等着时机恰当的时候把你宰了。

唯一让徐谦gan兴趣的就是，这个徐阶竟然和心学有关系，乃是江右学派的cha班生。

“有点意思了。”其实若是徐谦熟知历史，早该知dao此事，只是就算他知dao历史，毕竟不可能去关注徐阶这个角se。现在得到这个消息，反倒让徐谦觉得这个徐阶很不简单，或者说他日后的发迹未必就是偶然。

只是徐谦却顾不得这个，事情毕竟严重，塘沽那边死了这么多人，还烧了这么多屋子，无论是时间还是苦主的描述都和邓健吻合。

这意味着什么？

邓健被人栽赃，已是气得老脸通红，不断解释dao：“徐兄弟，你是知dao我的，我是那zhong见利忘义的人吗？”

徐谦咳嗽几声，显得很是尴尬，dao：“于情来说，你我是兄弟，我自然不相信你是见利忘义之人，可是于理来说，你还…真就是这么样的人，你可莫要忘了，当年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是如何敲诈我的。”

邓健老脸一红，吱吱呜呜地dao：“这…这是过去的事，往事如烟嘛，现在的邓某人已经和从前全然不一样了。”

徐谦追问：“怎么不一样？”

邓健怒dao：“邓某人虽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