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一段话，杨慎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个二愣，还一力承担，你担待的起吗？

杨慎呆住了，他隐隐觉不太对劲。

徐谦的看了杨慎一，：“那么下官大胆预测，既然他是受人指使，针对下官，那么下官要敢问，这是受了谁的指使？”

徐谦正：“大人可知这王司吏犯得是什么事？本官初来乍到，他不给本官分值房，借说暂时没有值房让本官办公，竟是让本官和一群书吏混在一起。”

徐谦最后：“更可气的是，章程来说，起草的诏书，必须翰林们意见一致，挑不错，再呈报内阁，可是这王司吏奉违，居然直接略过了下官，敢问杨大人，他如此胆大妄为，可是受人指使吗？”

徐谦凛然：“本官让他斟茶，他非但不听，说什么事务繁忙，可是一转，却是端茶到了杨大人的房里。这是第二条罪状。”

杨慎一愣，再看气的咳血来的王业，一时说不话。

……

杨慎彻底没了耐心，：“他受没受人指使，本官哪里知晓？”

徐谦冷笑，：“下官索就直说了吧，也不打这个哑谜。从他的行为来看，指使他的人只有一个，他不给本官分值房，而杨大人的值房却是如此宽大，此事传去，别人会怎么想？再者，他对下官推三阻四，却对杨大人殷勤周到，别人若是知，又会怎么想？最后，他胆大包天，杨大人在这里日理万机，而下官亦是翰林，竟是无所事事，敢问大人，这要是让别人听了去，又会如何联想？”

杨慎板着脸：“徐编撰有话就说吧，再过一会，怕是内阁那边要有人来问了，这件事总要有个代。”

却说徐谦和杨慎到了值房，徐谦打量这偌大的值房，不由啧啧称奇，：“杨大人的值房当真不错。”

二人神神秘秘，一前一后往值房去，倒是这李时颇有些尴尬，追上前似乎不妥，傻站在这里又嫌碍。

老家伙玩了个心，在徐谦听来，似乎是他对王业掌掴袁弘不满，可是在其他人听来，却又好像在说徐谦打人不对。这老官油，最是骑墙，风两边倒。

杨慎不禁：“话是这么说，可纵是打人，总有个理吧，人都打成这个样，传去别人怎么看？徐编撰，你是六首，也应当知晓圣人理，本官也就不赘言了，你既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而这王司吏亦是举，俗话说刑不上大夫，他是有功名之人，事情闹将起来，徐编撰如何善了？”

他越是不说，杨慎这急就越是想悉一二，问：“大家是同僚，有什么话大家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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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打了个哈哈，自觉‘失言’，：“无妨，不是什么大事，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他虽然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可是用词却是咄咄人，徐谦其一是在内阁打人，其二打的还是有功名的读书人，不但学士们知了要置，外知晓了怕也要闹个满城风雨，你徐谦还是新官呢，就这样嚣张，这还了得。

吏袁弘，下官便以为内阁没有这样的规矩，还以为内阁和菜市没什么分别呢。”

听到这里，杨慎有心不在焉了，心说，原来是这个事，这是你们的私怨，和本官何？

徐谦显得神秘起来，：“杨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徐谦正气凛然的：“了手，下官一力承担好了。”

杨慎的脸，骤然变了…

倒是一旁的李时笑呵呵的：“哦？还有这样的事？这可是禁地，又是内阁中枢，打人终究是不对。”

徐谦的话只说了上半截，而下半截则是：“为了杨公的清名，下官就算是丢了前程，也没什么要。”

杨慎呆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杨公的清名，杨公自己是杨慎的爹，这徐谦打人，怎么跟自己爹扯上关系，他脸微微一变，：“徐编撰这是什么意思，本官听不明白。”

杨慎不声，似乎觉得徐谦的所谓理由不值一驳。

杨慎皱眉，只得：“请徐编撰到本官值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