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想的却不是这个，他微微一笑，：“如此看来，保徐谦的不只是这个周芳，还有蒋卿，蒋卿看来是打定主意了，不过朕早听说他不受内阁所容，想来他是痛定思痛，是要向朕靠拢了。”

同学们，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老虎现在很清楚老虎的主意就是想多求几张票儿自保！

嘉靖冷冷一笑，：“断然不会，朕的这个卿，朕还是清楚的，若是连这个肚量都没有，百官如何服他？况且以他的份，项庄舞剑只是意在徐谦，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徐谦了。”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

最后一句不免有些夸张，可是前的叙述更是夸张无比，一个人清早五起来，夜里熬到十二多还在功课，这是什么神？这简直就楷模和典范哪，嘉靖不禁动容，忍不住：“想不到他也有用功的时候。”

嘉靖平淡地：“内阁学士又不是过家家的，你太小看他了，此人谋定后动，岂会只是这企图？”

黄锦倒是把底细查得清楚，：“正德二年的士…”

嘉靖冷冷地：“又是礼，若不是李东不在朝，朕还当真以为这事儿有他的份。”

嘉靖满是疑窦，继续问：“这个人到底是谁的人，是了，他是哪里人士？”

黄锦也是立醒悟，连忙：“婢也觉得奇怪，这个人有些耿直，太有书呆气，丁忧之前本来就不太如意，可是守制回来给了他一个学正，虽然不是显要，却也算是清正了，若是暗中没有人提携那才怪了，现在陛下提醒，想来这个提携他的人必定是蒋学士了。”

嘉靖敲了敲桌，笃定的：“一定是。”随即他又狐疑，慢悠悠地：“这个周芳是什么人？”

正德二年…嘉靖眯着，慢悠悠地：“正德二年是时任内阁学士和礼尚书的李东主考，理说，是李东的门生并没有牵涉到下朝中的人，你继续说。”

……

嘉靖又叹了气，继续：“怕就怕这杨廷和酿什么幺蛾事来，最后波及这徐谦，唔，是了，近来徐谦在国监如何？”

说到这个，黄锦终于笑了，忍俊不禁地：“陛下，徐谦在国监每日安心读书，日夜不敢松懈，平时卯时便起来早读，随后便是听讲，到了夜里时还在作经义文章，婢这辈都没见过这样用功的读书人。”

听到这里，嘉靖的眸顿时一亮，：“是广西吗？蒋卿也是那儿的人吧？”

黄锦不禁苦笑，：“左又不是，右又不是，难他是故意要逗陛下？他的胆未免也太大了，害得陛下这么多天都不安生。”

他说到一半，脸突然冷了下来，不由：“朕明白了，项庄舞剑，意在蒋冕，这…才是杨廷和的目的，可是…只是一场主考，怎么可能动得了内阁学士…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实在不成，不如去请徐谦吧，他思维捷，或许能有些启发。”

黄锦，：“因为中的是三甲，名次较低，因此去了礼观政。”

黄锦实在没词了，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理由，只是实在想不，不得已之下拿各牵的理由罢了。

黄锦：“广西…”

嘉靖听得目瞪呆，他的眸眯了起来，慢悠悠地：“这个叫周芳的也很不简单哪，明厉暗保，他倒是个颇有韬略的人，是个人才。他是有苦衷啊…”黄锦原先以为周芳只是整治徐谦，结上官甚至是结杨廷和，听嘉靖一说，顿时明白了，情不自禁地：“原来周芳和徐谦是一伙的。”

嘉靖为之动容，想要同意，却叹了气，：“罢了，不必麻烦他，会试在即，他自己的前程也是要，把他叫来，若是影响他的发挥，朕岂不是罪人？这件事只能朕自己来猜，还有你，厂卫那边都要招呼好，给朕把所有的细微之都打探清楚，杨廷和有不少亲信的门生吧，这些人也要查一查，不要疏忽。”

黄锦继续：“此后此人倒是没有寻常的事迹，为官还算清正，到了正德十二年父丧，所有回家丁忧，三年守制之后便直接了国监。”

黄锦却是摇，便将这国监里的事一并说了，国监本来就有锦衣卫的坐探，徐谦又是个瞩目对象，人家就是不想盯梢他，怕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