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逆转

这汪峰说到了兴touchu1，连脸se都红run起来，他森森地看向徐谦，心里不免得意地想：“小子，你还nen着呢，老夫纵横官场数十年，饱读诗书更是四十载，就你这点水平也敢和老夫斗？今日不收拾你，我汪某人这么多日来的牢狱之苦岂不是白受了？”

汪峰的话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便是几个主审官员的心里也很是认同，都隐隐点tou，暗中赞许。

与此同时，许多奚落的yan神看向徐谦，如今如他们所料，被告成了原告，而这证人如今却成了被告之人，事情的反复也只是在反手之间。

徐谦倒是显得不急不躁，越是这zhong场合，这zhong时候，他的表现就越是冷静，让那些成心看他笑话的人也觉得无趣。

徐谦的语气并不激昂，只是平淡地dao：“汪大人说了这么多，那么学生要问，如何才叫报效国家？”

汪峰想都不多想，即回答dao：“为政以德。”

他显然会错了意思，徐谦不得不提醒他，dao：“学生所问的并非是官吏，而是寻常百姓，百姓要报效国家，应当如何？”

汪峰皱眉，随即dao：“却也不难，所谓穷则独善其shen，达则兼济天下，乡间有乡绅，府县有士绅，每至灾年必定有良善士绅协助官府赈济，若遇瘟疫，则有乡间乡老组织人力，熬制汤药。再有朝廷税粮，亦由份乡绅代为收缴，这些事迹都可称之为报效国家。”

徐谦微微一笑，dao：“那么学生又要问，此次河南大灾，大人所言的士绅、乡绅去了哪里？”

一个问题，却是将汪峰难倒了。

他的理论确实没有错。朝廷也一直是依靠士绅治理天下，因此才会有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说法，这个共治并不是说和皇帝平起平坐，而是大家各司其职，有些事由朝廷来guan，有些权利则是下放给乡绅，让乡绅们来guan。

只是理论归理论，徐谦却很欠chou的提chu实际问题，这就让人汪峰难以作答了。

徐谦笑dao：“既然如你所说。这天下有的是报国乡绅，却为何河南大灾，liu民数以十万计，导致饿殍无数，路遗枯骨？莫非是乡绅们也受了灾？”

汪峰像是抓住了救命草。连连点toudao：“不错，乡绅也受了灾，未必会有余粮…”

徐谦又笑了，dao：“这就不对了，乡绅虽然受了灾，可是毕竟家境殷实，还不至于连一点施舍的口粮都拿不chu。可见大人方才所言固然有几分dao理，但也有许多荒谬之chu1，在学生看来，报效国家者并非只有士绅。农人耕zhong，工人zuo工，官人勤政，这都是报效国家。”

徐谦的话很是笼统。越是笼统的理论就越是难以让人反驳，汪峰一时语sai。

徐谦又dao：“天下分士农工商。各司其职，在学生看来，士绅若是有德，肯为国家分忧，那么自然算是报效国家。可要是商贾受了教化也肯为国分忧，自然也就可以报效国家了，自古以来，绅无常绅，百年前的士绅，今日未必不是破落hu，因此学生窃以为，无论何人，又是什么shen份，但凡肯报效国家的都可视之为绅，可是那些德行败坏、贪婪逐利之人纵是chushen如何高贵，也逃不过一个贱字。汪大人觉得学生说得对吗？”

汪峰总gan觉徐谦在绕弯子，好像在给自己挖坑，只是问到tou上，他不得不答，只得dao：“正是这个dao理，所以我朝才对商贾令行禁止，皆是因为他们贪婪逐利、不知廉耻的缘故。”

汪峰转移话题的图谋却是失败了，徐谦连忙纠正dao：“汪大人又错了，是否贪婪逐利、不知廉耻并不在于chushen，而在于教化。那么学生再问一句汪大人，现在河南大灾，朝廷百愁莫展，平素的士绅、乡绅都不见了踪影，假若有人肯去协助官府赈济，那么这些人是否可称之为报效国家呢？”

这是一个gen就没有选择的问题，为了赈灾的事，整个朝廷都别想过个好年，况且这事儿实在太大，十几万灾民转变成了liu民，到底饿死了多少人也只有天知dao，在这个情况之下，若是有人去赈灾，你却说他们不是报效国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汪峰眯着yan，慢悠悠地dao：“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谦正sedao：“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汪大人老实回答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