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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jin京(2/2)

在谢府呆了几个时辰,带着谢迁的家书,徐谦连夜赶回杭州,草草住了一夜,漕府衙门便已经来了,请他午时去登船,否则过期又要另行安排。

徐谦不敢耽误时间,匆匆拜别了前来送行的亲友,飞快地赶去码,登船之后便舱中歇息。

徐谦见谢迁让自己代书信去,心念不由一动,谢家又不是普通家,传递书信还需要别代劳?而恩师这么,莫非是想叫我去了京师之后正好去见见这位师兄吗?

徐谦微微一笑:“将军客气,其实我也是贫贱,这样的饭菜已是足够了,不用多费周折。”

,那里又铸了什么错误,这都是在所难免。

谢迁所说的师兄,便是谢迁的儿谢丕,这家伙虽然不及老爷,可好歹也是士,如今忝为翰林编修。

徐谦顾左右言他:“恩师,学生此来,是打算告别的,明日之后,学生就要京,只怕再不能向恩师请教了。”

京?”谢迁挑挑眉,狐疑地看了徐谦一:“你要京却也是好事,早把握京师的动向也好,在这杭州,庙堂太远了,去了京师才有你发挥的余地。不过京师龙蛇混杂,却不是杭州,那儿绝不是胡闹的地方,一个闪失就可能要万劫不复,你的注定了要嘛大起,要嘛大落,总之一切小心,为事得像赶夜路一样,要瞻前顾后,看了前面,就要看后面,凡事要想清楚再决断,冒冒失失固然是壮举,可对你自己未必是好事。罢罢…既是临别,老夫也就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你现在风得意,想来也不愿意听我这老儿的念念叨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生的滋味需你自己悟。”

想着,想着,徐谦已经和衣睡了过去。

徐晨有些船,一上船便脸不好,徐谦让徐福几个对他沿途照料,起甩手掌柜。

想到不日就要抵达京师,徐谦心里充满了期待,那儿不只是整个大明朝的中心,更是自己的前程所在,更不必说,在那里还有个不知如何风生起的父亲。

坐漕船京好多多,毕竞沿途没有关卡,而且速度也快,等一路到了北通州,距离京师不过百里之遥,既便捷又省心,而且船上的伙也是现成,不必另

此时他不免又想,前几日修的一封书信不知父亲收到了没有,也不知老爷现在在京师混得如何了,他是锦衣卫百,想来应该能照顾我吃喝吧,不过且不想这么多,一切到了京师才能揭晓。

谢迁:“是了,你这一趟去京师,便替为师带一封书信转你师兄罢,你且稍侯,待会我写给你。”

徐谦满是激地:“其实学生拜师门,是因为…”

徐谦突然发现自己又有了一个心灵导师,不禁心里舒服了许多,笑:“是,是…”

他随即又微笑着:“只是到了京师要及时修书联络,京师里有什么风草动,若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也可修书来问老夫,师者,传授业解惑也。既然收了你门墙,老夫的荣辱早已与你息息相关,你好自为之吧。”

这武官:“周都司说了,不可怠慢徐解元,徐解元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吩咐便是,我就住在隔舱房。”

徐谦心里不由叹,果然是有功名才靠得住,有解元这衔在手,虽然在京师未必吃得开,可是在这浙江一亩三分地,却是足以横着走了。

漕船渐渐离开栈桥,顺着运河,朝北而行。到了傍晚的时候,船上的一名漕军武官亲自端了酒来,对徐谦恭恭敬敬地:“徐解元,这船上的饭菜糙,未必合你的胃,请将就一些罢,等在沿途停泊的时候,卑下命到岸上采买一些酒菜,省得照顾不周。”

到了临别的时候,徐谦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发现,总觉得事到如今,也该说几句真心话才是。

谁知这时候,谢迁却是打断他:“是因为你利用老夫是吗?你不必往心里去,其实老夫又何尝不是利用你?世上的事本就如此,你我初识的时候并无什么情,若非相互利用,又怎么会结下这师生情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事到如今,你我虽无父之实,却是有了师生之情,从前的事又何必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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