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讲了一通微积分的基础知识，抬腕看看手表，开恩让大家休息十分钟，自己溜去烟。葛辉推醒了周文，嘲笑他说：“第一节课就睡觉，你晚上什么了？”周文着睛说：“了一个噩梦，没睡好，真困！”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周文的神倒是提上来了，背靠在墙上打量着哄哄的教室，同学的脸熟悉又陌生，他能叫得名字的还不到一半。

四人歪在床上又闲聊了几句，困劲泛上来，开始迷迷糊糊打瞌睡。突然宿舍里的日光灯灭了，四周围一片漆黑，雪白的月光从窗照来，照在周文床边的桌上。这时已经是夜里10半了，到了宿舍关门熄灯的时间。

第三第四节是无机化学，冯教授讲得兴致昂，拖了十分钟才下课。大家急急忙忙冲到堂解决温饱问题，一看人山人海，到自己大概也没什么好菜了，不由异同声地埋怨冯老太缺德。周文和葛辉分工，一个人去打饭，一个人去打菜，足足排了一刻钟的队，才端着搪瓷饭盆从人群里挤来。

周文和葛辉谢了一声，起调羹开始大吃饭。徐烨笑嘻嘻地凑过来说：“不等等李瑾瑜了？”周文有些不好意思，打哈哈敷衍了她几句，徐烨却不肯放过他，说：“呵呵，连吃的菜都是李瑾瑜喜的，真是心有灵犀…啊，你饭里有一只大蚂蚁！”她了起来，吓得脸都变了。

李瑾瑜和纪芸正好端了饭盆走过来，被她一吓，差脱手飞去。纪芸埋怨她说：“你小心

陈教授继续他的数课，周文像在听天书，一雾。他脆不去理他，翻开教科书从第一章看起，看完一节再几习题，靠自学也就掌握了。周文想：“还是睡醒了自己看书效率比较，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逃课自学？”想到这里，他不禁嘿嘿偷笑起来。

大学的课程让人大失所望，那些教授讲师本不学生的反应，你愣你的，我讲我的，照本宣科完成任务。他们一气要讲十几页，笔记了几黑板，认真的学生只顾得上记录，本来不及思考和收，懒惰一的学生就只有大瞪小，瞪累了趴在桌上睡觉的份了。

他一下从噩梦中惊醒，浑都被汗透了。

葛辉看看堂里没什么空位了，说：“要不要拿回宿舍去吃？”周文努努嘴说：“还是跟她们女生挤一挤吧，宿舍里洗饭盆麻烦，剩菜剩饭都没地方倒！”葛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徐烨和淑珍旁边倒有几个空位，两人挤过去问了一声，她们说李瑾瑜和纪芸去打菜了，一会儿就过来，不过就他们两个的话倒是挤得下。

周文在睡梦里看见一个发育不全的胎儿，瘪的着一个硕大的脑袋，笑嘻嘻地望着他，亲地叫他“哥哥。”突然一柄穿颅在他的天灵盖上戳了一个，脑髓汩汩地来，然后碎颅他的颅腔，把脑组织剪得粉碎。但是那个胎儿并没有死，他空的眶中下两行鲜血，对着周文惨叫：“哥哥，把我的还给我！”

。是不是很鲜？”周文不置可否，又尝了一个，好像品到一鲜味，他怀疑是听了葛辉的话引起的心理作用。刘枫和程文远倒是喜的，你一个我一个，不一会儿就把一瓶酒糟螃蜞吃得净净。

周文晚上没睡好，结果第二天上午的数课实在支撑不住了，涩得像涂了力胶，合上就再也打不开。他安自己：“还好，我在最后一排，睡十分钟应该没人会发现。”结果他才趴到桌上梦周公，就被在上的陈教授发觉了，他不易察觉地皱皱眉，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