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一片茫然，他脑里有些混，说：“慢来慢来，你是说我杀了五个活人，还把他们的血全？”李瑾瑜纠正他说：“不是你杀的，血獠附在你的里，是它的！”周文喃喃说：“我一都不知…原来孙永寿真的是我杀的，难怪他死在茅坑里！真该死！”他的神情有几分沮丧，卡咖啡喝在嘴里淡得像白开，一滋味都觉不到。

周文很兴趣地问：“你是茅山的传人，那一定会法术了？”李瑾瑜说：“这个当然了，如果我不会法术，怎么看得见上午的那个树妖？”周文皱起眉说：“那我怎么也看见了？别人怎么就看不见？难我从小也用符洗过睛，有？”

李瑾瑜避开这个话题，自言自语说：“这咖啡真苦！”她加了几块方糖，用调羹慢慢搅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周文促说：“你倒是说话呀，我知你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一都记不起来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李瑾瑜说到这里歇了一下，喝了一咖啡，苦得要命，她忘了加糖了。周文听得津津有味，追问：“再后来呢？”李瑾瑜叹了气说：“明清以后门就衰落下来，很多的法术都失传了，茅山也好，天师也好，传下来的法术都只能对付一些树妖鬼魂什么的。不过法力的大妖怪好几百年没现过了，现在的人本就不相信这一。”

李瑾瑜对周文的反应有些吃惊，这不正常，他应该到愧疚才对！她沉默了片刻，猜测说：“那血獠的怨灵可能跟你有血缘关系，所以才能附在你上。那天中午在防空里，它不停地叫你哥哥！你…是不是有过一个没养大的弟弟？”

李瑾瑜也想知，那血獠明明完全控制了周文的，怎么他会一事都没有，反而把怨灵赶自己的，拥有了门中人才会的法术。但她还是持说：“你先告诉我你的事。”周文搔了搔脑袋，嘀咕说：“该从哪里说起呢…”于是他把暑假前跌断手臂起发生的怪事告诉李瑾瑜，包括韩梅和孙永寿离奇的死亡。

李瑾瑜继续说：“后来门又现了很多派，什么上清派、灵宝派、全真、净明什么的，数也数不过来，大家都有自己的一理论，彼此很不服气。不过那时候士的法术很厉害，除掉了不少妖鬼怪，不然的话，人类能不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个问题。”

李瑾瑜察觉到他的异样，问：“你怎么了？”周文勉笑了一下，说：“没事，这里的冷气太厉害了，我有冷。”李瑾瑜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说：“也许是你妈妈瞒着你，你叫周文，你很可能有一个弟弟叫周武！”她有些不甘心“你再想想看，发生过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一定在脑里的某个角落…”

李瑾瑜说：“后来，一直到了元朝，南北各派重新组合，形成了两大派系，一派是全真，主张修炼内丹成仙，另一派是正一，主张用灵符驱除妖，造福天下苍生。正一下面分很多派，茅山是其中的一支，传到现在已经有二百七十多代了。”

周文摇摇说：“我是独！你有没有听错？它的确叫我哥哥吗？”李瑾瑜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说：“它好像说，哥哥，求求你了，这是我的，把我的还给我！”周文倒一冷气，他顿时记起那个声气的小男孩的声音，忍不住牙齿咯咯打架。

周文打断她说：“够了，你别说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嘀咕说：“我要回家去…”李瑾瑜看他脸极其难看，心里很担心，问：“要不要我送送你？”

周文大声说：“不要你！”他随即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竭力放低声音说：“我没事的，你尽放心！不好意思，你自己打的回宿舍吧，我不送你了。有什么事的话我会打电话…

原来他杀了五个人，而不是三个！李瑾瑜到心寒，她犹豫了一阵，终于下定决心，把怨灵附的前前后后告诉了周文。她最后说：“这很奇怪的，我在藏里从来没有看见过，怨灵是绝对不肯放弃已经到手的的，你还记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文嘀咕说：“妖怪真可怜！”李瑾瑜白了他一，说：“有什么可怜的？害人的东西就要除掉它，你家里看见蟑螂不打，还喂它东西养起来吗？”周文张开嘴又合上，他不想跟她争辩这个问题，于是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李瑾瑜有些担心，她安他说：“人是血獠杀的，这不关你的事，你也不要自责了。”周文有几分急躁不安，挥挥手说：“我没有自责，我只是觉得倒霉。怎么好事不到我，坏事倒找上门来了？世界上这么多人，你说那个该死的怨灵为什么偏偏挑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