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成功过，一是他们乃是名臣，二是时间短暂，偶尔实施，百姓谢，那怕无力偿还，借也借粮借钱偿还，故得功。若长久实施，百姓还有没有谢之心，有没有这个偿还动力？正如我所说，士大夫品德还好一。可是青苗监一旦实施，将是全国的推广，能不能尽用士大夫主持？主持的与银利监一样，皆是小吏员，他们与地方的小吏有何区别？为了盈利为了分红为了奖励，又挂着官方的名义，会不会行推广？一旦行推广，百姓无力偿还，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所以我与长公主殿下推慈善会后，不作任何经营，前面得到善款，后面立即将它们散，正为此故耳。”

“以前也有人成功过。”

吕惠卿：“郑公，与青苗监有何系？”

“不提利益，我只对银利监发放贷款的对象，那一人家不是富贵之家？也多是能偿还起的。可是放在五等以下上，就是没有低息，有几人能偿还得起？”

“陛下，不敢，不过改革结束了，臣才说了说自己心中想法，否则臣说来，只会引来无穷的争执。再说各地官员，正是发生误会。导致许多不好的事发生。有的大臣用心是好的。国家困难。替国家多赚一些钱帛，一一滴的将国家财政危机化解，用心是好的，可失去了义之心。只想着国家，没有想到百姓，让下面纷争不断。还有的士大夫羞于谈利，清。臣也想清，可真清，请学习林和靖去，休要来朝廷为官！不要说我说得太重了。请看后果，因为耻于谈利，结果将财政给小吏去理。士大夫理财政，国家待遇厚，又知圣人大义所在，还能有所节控，然这些小吏们懂什么德与节制？于是大肆勒索百姓。勒索后非是给国家，而是中饱私。这个清的后果。比前者主动敛民后果更严重。一错再错，使国家用了历朝历代从未有过的薪酬养官养廉，吏治都没有任何起。此诚让人心痛也！”

这一，大家有会，当时韩琦不会想挪用银利监的一些分红，结果悲无比。那时的韩琦手中权势，可以说远胜过现在的郑朗。正是利益圈太大了，就是那时的韩琦同样碰不得。

“郑公，朕也明白了，”赵顼说。

有人脸凝重，郑朗的话说得不能说不对，对是对，可何是义之心？害怕引起下面会有更大的动。

双方争执，都是有学问的人，一度也让赵顼困惑。

而且持义之心，去言利去争利，也是郑朗一贯的作法。

但再动，士大夫主动手财政，难会比让小吏理财政更恶劣吗？

“吉甫，我再说一件事。平安监推后，那时海船技术不发达，对南海气候产也不熟悉，每年都有淹死或者病死，或者战死的兵士与工匠，大臣反对，仁宗不忍，偏巧，西北战争爆发，为了维持战争费用，对全国百姓行了暴敛，当然也不在乎平安监一年会死多少人了。随后我又与张方平推银行监，大多数人将借款偿还的，还有少数人没有偿还，于是银行监拍卖其家产作坊田地，仁宗又不忍。我说了一句，若没有这些措施，长久下去，有几人借款愿意偿还？银行监最终会成为什么？再说，虽时有不好的事发生，终比他们借利贷。一旦破产，至少不会让他们沦落到卖儿卖女的地步，利息更轻得多。连银利监的利息都偿还不清，况且利贷？后来还有许多不好的现象，平安监虽因为海船技术步，对南海诸岛熟悉，每年仍在死人。为什么没有人再说了？利益！两监的利益几乎与几项专营等同，并且不象专营那样剥夺国家与中小商人利益不忠不仁，这是名正言顺来的利益，它绞成一张多大的网？”

“喏。”

“郑公，可下面的利贷更恶劣。”

“是，吉甫，我知，那是私人之间的恶行，那怕一年死了一万人，与朝廷并无关系。一旦朝廷实施，后果就要朝廷承担。私人之间能死一万人，朝廷死一千人，都是承担不起的。其实介甫也说过，我了回答。以后会的，但非是象青苗法这样。我听到许多人向我询问银行监扩的事，现在不行，一是国家没有钱帛为本金。二是国家还缺少足够的金属货币为动货币。三是职员还有些生疏。会扩的。等这三条逐一解决，会分两次扩，一次除边区或者羁縻州外，所有州与两万以上的大县增设银行监。这是第一次扩。最后一次便是推广到所有州县与镇！最少要十几年之久。没有这个时间就解决不了国家的本金，货币，以及熟练三大问题。十几年后这些问题将会渐渐克服。一旦推广到所有县与镇

“唉，唉！”赵顼连连叹息，这一番话无疑是醍醐，又对王安石说：“王卿，你就郑公这番话写一篇策，为诏书颁发天下。”

还是不服啊，我岂不是心持“义”既施义，又得利？

以前两相争论，皆是曲解孔的意思，断章摘句，瞎摸象，找一句话来，大象是大门，再找一句话，大象是。这都是错误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