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好。”

这个说起来轻淡，但在赵祯心中不同，不由叹了一气。

赵祯：“郑卿，见你一面好难。”

。

“是。”

“家事重要，可国事更重要。”

“陛下，近来国家无事，风调雨顺，就是黄河也会平安很长一段时间，朝中诸相个个名震中外，多臣行，少臣也可。”郑朗只好违心地说。名震中外倒是不假的，可真正的吏治能力与德cāo，郑朗刻意不提。

“臣也不知，且四娘病重，臣心中担心，一时半会回不了朝堂。”事实是他本就不想赵宗实手下的大臣。当然，也没有必要说来。

“陛下，你要平平安安地，这个国家还需要陛下。臣只能起辅助作用，主才是真正的主导。”

“陛下，”郑朗还能说什么呢？桂州为了治疟疾，与诸位大夫讨论很长时间，的不懂，但一些的望闻听切，还是略知一些。看着赵祯脸，脸灰暗，心中更是忧心仲仲。

“朕这…”赵祯中闪过灰暗。转了一个话题，说：“郑卿，替朕抚一曲吧。”

“唐朝看似没有分裂过，持续了近三百年，实际没有，自安史之起，国家就开始民不聊生了。又到五代十国，直到我朝，百姓才了一气。为什么，一个是制度，二个就是思想。一个好君，再加上几个贤相，国家就能大治几十年，一旦主不好，或者没有贤相支持，国家就会迅速败落。若遇到暴主jiān臣当，国家就如秦隋，立即土崩。这个比瓦解对百姓的危害更大。”

“朕听说你在修儒学？”

“什么时候重回朝堂？”

赵祯。

土崩就是指国家一下走向灭亡，瓦解是渐渐走向灭亡，被诸候或者列最终肢解。郑朗说土崩不及瓦解，其实差不多。若想速战速决，与其让它瓦解，还不如让它土崩，反而百姓经过阵痛之后，能一个新时代。

上古史籍很少记载民生，可是能对比的，农作产量远不及宋朝，秋战国时有多少数，缺少史籍记载，但想来多与唐太宗末年相比，也就是三千万几百万。一国摊下来又能有多少，几万战争还可以，若是战争规模达到几十万之众，再相持数年时间，不论胜负，会给百姓带来多大的压力，这个不用想的。

一曲了，赵祯说：“不及年少之时清雅。”

“准备动手修，现在仍然要酝酿，此事非同小可。陛下，中国几千年历史，上古的太远，不提，秋争霸，战国争雄，民不聊生，以我朝之力，之盛，动手三十几万军队，都到国家压迫，但秦国仅是伐楚，就用了六十万军队。更不要说长平之战，秦赵相持三年，让白起坑杀四十多万赵国降卒。”

“殿下，我

赵祯又说：“可是朕听得却很温。”

“这个很难的。”

但不论轻重，两者都不是一个封建王朝愿意看到的，郑朗又说：“陛下，以臣之见，其实中国历史史书都不用看的，仅用八个字就可以概恬，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少年时郑朗琴技未必比现在好，可没有心思，如何弹好琴呢。

郑朗施礼。

没有认为郑朗在拍，要拍也要拍赵宗实，拍一个快要死的皇上有什么作用。只能说这二君臣相谊，郑朗虽在丁忧，但丁忧肯定不及皇上重要了。一时间整个京城百姓都在叹息。

“其实当年的事也不能怪你，砭职多年，也算是罚了。”

郑朗又：“然后自秦大一统，随后百姓揭竿而起，汉楚争霸，到汉朝成立，也不过平安一百来年，王莽政，百姓再度不安。说东汉乃是汉室，实际已经等于无形中更换了一个朝代。东汉末落，三国争雄，十六国，南北朝，一直过了三百多年，才到隋朝大一统，可惜又了隋炀帝。一场隋唐演义，削减三分之二。”

赵祯默然。

说着，郑朗让太监拿琴来，替赵祯奏琴。

“臣想试一试，看看能否另外找到一条路。”

“无妨，反正臣在丁忧期间，不能仕途，至于儒学，臣还在反思当中。闲来无事，替陛下抚琴，也是臣的荣幸。”

“臣知很难，一，说不定还有希望，不，中国包括赵氏宗室，依然在这个死亡的循环圈内挣扎。现在还来得及，到了吏治败坏之时，再，什么也来不及了。比如中晚唐，也有一些君想有为，可最终结果呢？”

郑朗回到家中，赵念带着李贵到来。

赵念穿着一袍，虽材窈窕，终是从仕女裙换上了服，乍一看，有些不不类，但郑朗此时也笑不来。赵念问：“郑郎，父皇病情如何？”

八字放在三国演义里充满了豪情，可是自郑朗嘴中，却是充满了的血腥，与无奈、叹息、失望、不甘。

“如果陛下愿意，臣愿意夭夭替陛下抚琴。”

“那就好。”郑朗留了下来，每夭替赵祯抚一首琴曲，偶尔也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