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一问。”

“吕公其他人能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能说。”别人不知轻重利害关系，难你吕夷简不知吗？

“两者皆有之。”

雅间的门打开，两个大伯抬来一个大瓷盆，瓷盆上放着一个长达三尺长的冬瓜，刻上假山、、鹤、仙女、松、天帝、神仙、云彩。冬瓜掏空了，里面又放着脑儿、甘草儿、朱砂圆、木香丁香、龙脑、史君、缩砂儿、官桂儿、白术人参、橄榄儿十盒香料，然后在上面放着金桔、橙、木瓜等果，大团的牡丹。瓷盆上包着金边，冬瓜上镶着金箔，仑奂，富贵人。

“用餐费大约近两千贯歌舞伎还有一千贯······”大伯支吾。

“弊端已重必须要改。不过一令，不知能震动天下多少百姓，改须之，但必须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最好是挟势而为····…”

“不用郑相公那样，是见外。”

“我是一快要落下去的太行知你这么老夫不怪你。”

这菜不能吃的，是看菜，放在桌上欣赏的，其名曰，缕金香药，但又不是真正的缕金香药，比缕金香药工更复杂，参杂着“绣八果垒”“乐仙果叉袋儿”两大看菜的一些法。

见到后，吕夷简说：“刚才与富弼他们去了樊楼？”

看来今天议事不成，不如索多敲诈郑朗一回吧。反正这两家也没有什么区别。

“喏。”

伙计小心地说：“是我家小娘派我们的。”

“那有什么，再过几十年，什么话都能对他们说。”

“喏。”

郑朗停下，估计自己边也不可能带这么多钱，问了一句：“这顿晚餐费多少？”

“我从不喜白拿人家的东西，”郑朗一挥袖说，俺也不是吃饭的主，但这一顿费让他痛的。咬牙切齿来到吕夷简府上，看一看吕夷简说什么。

“老夫请你来是问你几件事。”

“国家应何去何去？”

他知宋朝有一些名贵的看菜，不但京城有，杭州也有，可从来没过，这得多少钱啊？别看一看，就将自家那个小园看掉了。

“喏。”

“还有拿来你们樊楼最好的酒佳酿。”

“请吕公赐教。”

“此数，也未必。有的他过了一百年，都不能对他们直接说。”

”郑朗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很无语。

“还有歌舞伎。”

欣赏着妙－的歌舞，在富弼带动下，大快朵颐，正事没有完成，但这一顿吃得几人兴而散。郑朗要付钱，大伯说：“郑相公，我们不敢收。”

“老夫当是认为你在赞扬还是在讽刺？”

郑朗半天没作声，不仅他家的小园看掉了，估计一栋小楼也仅让这一顿饭吃掉。半晌才说：“先记下，以后我派人送来。”

“这些开诚布公的话，今天晚上没有敢对富弼他们说吧？”

一会儿各味佳酿端了上来，又来十几个妙－龄二八少女，个个皆是绝天香，走来拉弹唱，载歌载舞。

“我喊你来是有一言相劝，未来庙堂局

“所以你看到天下百姓因为徭役困苦，借势推行免役法？”

“郑相公，不用问了。”

“正是。”郑朗答。虽然郑朗也不喜此人，可与他说话省力气。

郑朗问：“大伯，你端错了吧，我们没有这菜。”

“是啊，还请吕公见谅。”

富弼说：“不错不错，对你们家小娘说，有什么拿手的菜，多一些端上来。”

郑朗无言格其中以富弼与王素最佳，欧修与余靖皆不可信，王拱辰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