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贼势已大，想立即歼灭他不可能了，只能长远打算，至少鏖战十年以上的时间，西夏才能真正瓦解，西北得安矣。”

章得象小声地问：“如今财政，你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王相公，唐太宗有没有向突厥人讲过信用？”

国家弱小，便来欺负你，这个弱小不是富裕，与富裕没有关系，是指军事力量，是指领导人的自信。上面无能，说不定连南方大的小国家也经常打一打脸。

吃下整个河西，郑朗牙齿可没有那么好。想办法削弱西夏的实力，才是郑朗期盼的。

别苟和哪，想一想后果。

“陛下，臣不敢受。论才华，西北范仲淹、庞籍、韩琦才华皆在臣之上。韩琦取，但轻视武将。范庞护武将，却少了锐意取神。臣侥幸用平衡之之，多听从一些有军事天赋将领的建议，如师衡、狄青、赵珣，后来的张岊、王吉等人建议，或者有什么想法，说来，让他们参考，补漏拾遗，才取得一些军功。不敢当文武才也。”

吕夷简抬起说：“郑朗，你有没有想过国家的财政？”

“想过，吕相公，就是与西夏议和，试问一下，财帛不重，元昊会不会同意议和？”

富弼到来。

赵祯笑了笑，没有当真，问：“你看昊贼可破乎？”

“我只是想让各对西夏不满，暗中再一些煽动，整个河西会发生多起暴动，动摇西夏在河西的本。比如下棋，着一，据情况再去动。现在不问。”

郑朗想翻睛，我已经给你们想许多办法，这些年替国家敛了多少钱？但你们生生将国家支变成若大的黑窟窿，叫我怎么办？答：“不怎么说，先打发好契丹人。”

关健问题在于元昊想不想，宋朝不能控制主动权。

郑朗说完，垂目不语。

“他已经数战不利。”

参见诸人后，对郑朗惭愧地说：“我想此次契丹人突然改变主意，多与我有关？”

“吕相公，与契丹人议和，赠送岁币买安，契丹疆域比我朝更广大，士兵勇敢，买安不丢什么国耻。西夏人以前是我朝的臣，疆域仅是我朝一路之面积，也要买安，不知以后后人与史书怎么看待陛下，看待我们这些大臣？”

与敌人讲信用？傻不成！

但反过来，国家大，领导人锐意取，照样可以别的国家。

吕夷简又不能回答。

“吕相公，就算我们不顾泱泱大国的尊严，钱买安，得多少钱帛才能让元昊满足？我朝时运不济，两个邻居又穷又狠又无赖。契丹人开国时久，失去取之心，是一懒虎，有的吃就不想动。西夏人却是一群喂不饱的狼，看看这几十年他们的扩张。每一次议和，只是为了获得息机会，甚至还会利用我朝给予他们的厚报，更迅速的恢复，壮大自己实力。休息好了，又来侵犯，一一滴的蚕。我们了无数钱帛，能不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侵犯我朝？”

王贻永郁闷地说：“契丹人同样不讲信用。”

“虽数战不利，我朝大军敢不敢扬长而？在我境战已是很吃力，敌境，天时地利人和皆利于敌人，能不能获胜？为什么我借元昊主力在麟府路而韦州，随即撤回？我军不敢，他可以随时发起攻。存不存在战不利得他要和解的情况？”

因为郑朗的奏折，君臣也关注了以前西夏与六谷、甘州回鹘、沙州归义军曹家、沙州回鹘的情况，知西夏一分击甘州回鹘的路。

“郑卿，你有文武才也。”赵祯说。

河西多行攻击。”

“算他们满足，以后不会侵犯我朝，可诸位放不放心？想要西北安全，和平了，也要派驻二十多万军队，缘边一半兵力，那么剩下来一半，就会使中原百姓妻离散。赡养近三十万军队，加上河北的驻军，会达到五十多万。薪饷，遥远路途资运送的损耗，两边就会支四五千万贯的费用。再看国内，兼并严重，官员冗杂，国政琐碎拖沓。我朝没有大臣有萧何曹参房杜姚宋的能力，侥幸几代人君英明，大臣也算是尽心尽职，兢兢业业，勉渡过。两边弊端一生，就是陛下仁，各位齐心尽责，也比如用一绳纤细的绳索拖着万斤车在崎岖山路里穿行。以陛下的英明与各位的贤能，小心翼翼，肯定会安然渡过。但能不能保证每一代人君都能到陛下这样？只要有一代人君才稍逊一筹，用这小绳拖着沉重的车鲁莽行驶在山路上，能不能拖得，拖得动绳能不能吃住？一旦国家困窘，百姓怨愤，两个邻居一北一西，竞相侵。我朝还能不能保住。诸位，也许我们那时早就离开人世，但我们的孙们能不能安全。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想一想五胡华，还剩下多少汉人民吧。”

赵祯额首。

吕夷简无言。

这才是关健！

说得大家都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