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庸，而是远比中庸更麻烦的东西。”

“不会如此，为什么灾民前来拒不受。”

旨书很快到了郑朗手中，赵祯让吕夷简四个字吓蒙了，想又没有想明白，所以用最快速度给郑朗提一个醒。

说完郑朗写信，既然要讲理，大家一起讲理。

“幽云十余州乃我朝大恨，灵原然黄河沃野之所，诸位相公，托于汝之一人，半载复之，成否？力有大小之分，财有贫富之分，奈何以一州之地纳数万九等百姓也？”

“不漠视，圩怎么圈得起来？郑大夫，我明白了，这也是中庸。”

力气有大小，州的力量也有大小，一个小州居然能纳几万贫困灾民，谁能到，或者让你们中间一个人领兵半年替朝廷收下幽云十六州与灵州如何？只有幽云十六州收回来，以宋朝的财力将故长城修一修，何必受制于契丹人？将灵州收回来，将李元昊压缩到夏银与南河的沙漠戈滩上，他能唱什么戏来？

“是不能受。”

是什么意思！

“两圩收成未计，亩四斛有奇，新拓耕地一千九百余顷，每年增粮七十万斛有偶，而八圩并起，成何数也？且有港税益，此乃一中下小州为朝廷所得也，奈何事才起，诸公扼杀也？”

“内耗。”

掉一个，一百个不同意就换掉一百个，那么这约束力也就失去了效果。可换成赵祯这样的明君，反而苦了。

两圩一年最少增加七十万斛粮，若是八个圩一起起来，会增加多少粮？还有一个港一年增加的商税税收呢。这仅是一个中小州完成的奇迹，可为什么事情才开始，诸位大佬，你们就想将它扼杀了？

下面知州同样有通判行监督制约，除了县，县太小，再制约没有多大意思。

“都不能受，以后诏书如何执行？”

说：“真可以用，我开了先例，以后其他各州漠视朝廷，各州未立如立，其一。”

能不能到？

“可许多人会抱有这样想法…不仅如此，未来我开一例，下面各州为了事急从权，全漠视朝堂命令，又怎么办？”

别要说什么祖宗法制，这仅是太平州，一个三万多一数的小州，就想什么独立的事都不来。祖宗法制是好意，也要就事论事，别给太平州这样的小州上帽。要也要等事情结束后。否则这样的小州，这些大事情，上下离心，能不能好？

若是这样上大帽，麻烦会很大的，几个学生同样也无言，王安石：“怎么牵扯来祖宗法制？”

“太平州三万偶，砌八方大圩，上下离心，奈何成之？数圩乃成，诸事安定，而与朝廷离心也，诸相当警觉也。圩方兴起，犹草木萌芽之季，何用大言谋也？”

简单的民主有了，利弊却无法分清。全文字无广告

“是什么？”

会牵扯的，若自己不作为，坐观事态继续发生下去，十几年以后这四个字会天天讲，时时讲，甚至不久后就要大讲特讲。

“景民原圩不足四百顷，议决五十载不决，奏折盈积如山，尺犊卷铺延千里余，而臣扩之三倍有偶，八相佛余圩陆续拓于湖泽之中，何日决之，百年千年？”

郑朗看后，很长时间不语。

“自去年两圩建者，州内官吏日以日之，夜也日之，万事纷至沓来，而六圩齐开，诸事倍于去年者四五，朝廷有意掣约，上下离心，诸事休矣，彼时忽上下之季，蚁之差，汤池皆溃，予又喏以州民，力不逮也，朝廷数之掣

不要说什么祖宗法制，一个原来的万圩，面积还没有我现在的景民圩三分之一大，就让你们这群大佬一吵吵了大半个世纪过去，写的奏折铺开能铺成一千里路那么长，有没有商议来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会如此…”

“郑大夫，你讲的不是理，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