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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平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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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平静

来到崔家,却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高衙内。

崔有节替郑朗zuo了介绍:“他是上蔡县新主薄高主薄,父亲病逝,荫补得官。”

高衙内走上前来一拱手,说dao:“郑解元,以前多有不是之chu1,请恕罪则个。”

原来他父亲死了?难怪有钱赎娄烟,不过也有一些地方不解,荫补也是宋朝一个择官方式,多是照顾权贵子弟,或者功臣之子的,象高县令这样的官员,死了也就死了,捞到荫补的机会很缈茫的。不知dao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得了一个县的主薄之职。

郑朗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没有人说,自己也知dao自己如今的影响。自从老太太临驾崩前将自己喊进了内gong,小皇帝对自己不恶,几乎所有人都知dao了。

非但一个小县的主薄,就是差不多的一个州知州,除非象司ma池那样略有些官声的知州知府外,也未必在自己yan睛里。但面子大家给的,自己同样要给人家的面子。

一个县的主薄,已经与自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wu。

就不知dao为什么铨选到了蔡州,难dao吏bu的官员不知dao蔡州的知州正是自己的岳父大人?或者有意在恶搞?

然而明白岳父的用心,都过去了,自己声名一天比一天盛,高衙内会很害怕,所以喊来,让自己说一说,彻底将过去的事来一个了结,自己得到了宽宏大量的mei名,高衙内也不至于因为畏惧,不能安心工作。于是说dao:“高主薄,过去的事是我小。不懂事,说恕罪则个的,应当是我。”

“那敢。”

“勿用这样,我反而内疚了。你为何如此急着荫补?我记得你还是一个举子shen份?”

“郑解元,我那是你,天生异赋。即使科举。多半也考不中,不如先荫补一个官职,有一个稳定的俸禄,以后能中就中,不能中就安心谋官。其实今年冬天我也要去参加省试,试一试,看有没有这个运气。”

这个运气多半很缈茫。

明年大神不是很多,录取的名额不少,好几百人,然而积压四年没有科举。全国将不知有多少举子到京城参加科考。有可能录取率不到百分之二。非是解试考,既然能被解试考录用的,多少有些真才实学的。

想想高衙内写的那些诗,郑朗心中摇了摇tou,没好直接说chu来,温和的说dao:“提前祝你高中。”

“那敢,倒是郑解元一定会高中。”

“也未必。”

“郑解元喊未必,让我更不敢抱多少希望。”

“各自努力吧。”郑朗说完,从衣袂上拿下一块玉佩,又说dao:“高主薄,听闻你与娄烟终成连理,这块玉佩送给你们。祝你们白tou偕老。”

“谢,”高衙内gan谢的离开。此事算是揭过。

崔有节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多少话,就这么看着。越看越满意,难怪上到皇帝诸臣,下到诸位学子,皆对这个女婿jiao口称赞,有气度,有涵养。举止沉稳,有那么一点君子如玉,温run有加的样子。

倒也未必,若是原来的郑朗,恐怕又要动小刀子。此郑朗gen本就没有喜huan过娄烟,何来怨恨的情绪?若喜huan,郑朗有时候也会很小心yan子的。也不会象现在心平气和。

捻着胡须说dao:“小郎,老夫看到你长大了,心中很欣wei。唉,我那个兄台啊,过世得早…”

别以为他在作伪。与原来郑朗的父亲,俩人gan情很shen。若不是因此,早回了这门亲事。不过真回了,此时才让人贻笑大方。

郑朗沉默不言,总之,对这个岳父还是很敬重的,是一个好长辈。

丈母娘chu来了,端茶倒水,一切如郑朗所猜。

其实她就不当chu场的!

郑朗的好心情一下子让丈母娘的殷勤,弄得烟消云散。

崔有节看在yan里,上次没有注意,若这次再不注意,这个知州也别当了。但他说得很巧妙,先是问:“某听说你收了两个学生?”

“算半个学生。”

崔有节没有辨,他不知dao郑朗对两个小家伙的忌惮,而是认为他忌惮别人说闲话,毕竟朝廷是不鼓励官员公开收学生的,并且郑朗又小。不揭破,又说:“你自己学业要jin,又要为太后作画,又要分心,终是不大好。”

“偶尔与他们jiaoliu一下,太后的画我画好了,背景让范翁在画,以后安心学业。”

“那就好,某听说那两个小子很聪明?”

“嗯,”郑朗想苦笑,若这两小子不聪明,全大宋也找不chu几个聪明人来了。要么再往后,四川的另一个孩子。

“司ma家的小子,某也听说过,自幼聪颖过人,没有想到司ma府尹居然舍得将这小子jiao给你。这也是你现在薄有名声,若是以前会不会?这才是人情世故…夫子曰,唯小人与妇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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